、非我祆教指使。但尔等先是受人驱使、杀我教中兄弟,后又含血喷人、诬我祆教清名。如今还有何话说”
黎妙兰肩头耸动,兀自抽噎不休。肖湛轻拍了拍她肩膀,才看向小蛮,冷笑道“我等方才所恨,乃是祆教出尔反尔。如今误会既除,肖某人臂膀在此、姑娘来取便是想要我等自断手臂,却是痴心妄想”
柳定臣见好容易被真相压住的火气、竟又纷然腾起,而柳晓暮已是重伤,再无法压服众人。自己又不能坐视不理,忙插嘴道“三爷我既不混江湖、也非祆教中人,便来说个公道话。小妮子你跟你那圣姑说,要人家胳膊有什么用既不能当肉吃、又不能当柴烧,何必寸步不让
肖统领,今日杀了半晌,已是两败俱伤,不过你的人马死伤更甚。若再做意气之争、继续拼耗下去,恐怕要全军覆没啊我给你打个包票,你带着你的人只管回撤,祆教这边谁若阻拦、三爷便把他丢水里去”
肖湛按住不眠和尚铜棍,看向群侠主帅道“各位英侠,如今敌强我弱,阻截祆教圣女,已是希望渺茫。诸位是愿死战到底还是留着有用之身、他日再寻祆教麻烦”
黎妙兰一双妙目、肿得桃儿似的,银牙将下唇咬出血痕“祆教妖人的账,可以他日再算但苍龙七兽的仇,必须血债血偿”
方七斗抚着老六“游蛇矛”冯喆的尸身,又看了看老七“催林斧”周德犹自渗血的双臂,忍痛道“逝者已矣生者尚待救治,若再耽搁、只怕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了。”
陈谷铠甲残破、刀伤狰狞,将陌刀在地上一顿“黎女侠说得在理这七个禽兽手段歹毒、令人发指,绝不能留”
不眠和尚这才放下铜棍,浓眉一抬道“陈队正所言极是。苍龙七宿、穷凶极恶,正好捉回去杀了,祭告死去的师弟们。”
肖湛这才转过头,郑重其事道“柳三爷我便信你一回。只是苍龙七宿须交给我等,算是给折损的兄弟们一个交代至于祆教与洛阳群侠结下的梁子,却非一言便可揭过,他日必来讨还”
柳定臣以甲作刃,将田兔从一串苍龙七宿中拆下来,抓在手上“这个田兔、很对三爷胃口,正好抓回去做些粗活。剩下的给你们,速速离去”
肖湛这才上前几步,“嘭嘭”两脚,正中田蛟与抢话之人尾椎骨。两人吃痛、顿时从昏迷中醒来,带着其他几个、开始咒骂众人。
肖湛顺手捋下几把苇叶,搓成一团、塞入几人口中,六人才消停了许多。接着叫来手下不良卫,将田蛟等六人押着,率先往东面而回。
方七斗、黎妙兰、崔九、周游等人纷纷寻来马匹、安置好重伤之人,才领着剩余人马,随着肖湛向洛阳折返。
不眠和尚、陈谷、以及活下来的凶僧恶道们,则缀在最后,一步三回头。似乎对那来不及带走的妖人首级,颇有些恋恋不舍。
众祆教头目见群侠已然退去,终于松了口气,忙将剩余教徒送上画舫。接着,众头目分成两拨,先将两艘泷船拴在画舫尾部、再推回洛水之中。又聚在画舫之下,齐心协力、要将这硕大的船身也推回洛水。
岂料画舫只微微偏了几下,便没了动静。任凭众头目喊着口号、连顶带推,一张张脸俱憋成了猪肝色,依旧纹丝不动。
众头目身上多是刀伤。因用力过猛,原本已渐渐结痂的创口、又重新绽开。血水滴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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