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刀偷袭、脱口道“小蛮姑娘,可否受伤”
小蛮忙向肋下一抹,虽有血渍、倒是不多,吐了吐舌头道“一点皮外伤。刚才只顾生气,出手便冒失了,多谢公子相救”
杨朝夕正待答话,却听一道冷傲的女声道“英雄救美,纵死无悔。姑娘何须言谢,以身相许、岂不更妙”
杨朝夕循声望去,顿时愕然“唐师姊你怎么来了,难道也是受那洪太祝之邀”
来人正是唐娟,却见她长剑飘逸,柔媚而不失迅疾,使的却是“星河残梦剑”的招式,将不由分说、便一刀斩下的渔夫打开。一个教徒不知她是敌是友,手中双戈已然挥下、却是停在半空,将目光望向小蛮。
“什么红太祝、黑太祝,老娘不认得”唐娟柳眉一掀,似笑非笑,向一旁努了努嘴,“覃师妹见你不听劝阻、以身涉险,哭了好几回。师姊心软,只好陪着她来寻你了却不想你在这风流快活不说、还好心当作驴肝肺”
覃清虽在一旁、运剑不辍,耳中却将杨朝夕与唐娟对答,听了个滴水不漏,不禁嗔怒道“师姊又胡说八道清儿再不睬你了”
小蛮心窍玲珑,只言片语间、早明白了二女来历,忙向双戈卫道“不得造次二位姊妹是友非敌,咱们先脱身要紧”
杨朝夕听闻覃清竟跑出来寻自己,既感动、又羞惭,顿时便说不出话来。忽听小蛮提醒,恍然附和道“是极唐师姊、覃师妹,此间凶险,不宜久留我等自顾尚且不暇,又怎么能叫二位立于危墙下还请速回,保全贵体。忙完此间事,自有重聚之时。”
唐娟一面与人拆招,一面好整以暇道“啧果然一个鼻孔出气。杨师弟便是喜新厌旧,也不必这般急着赶我们走。我镜希子虽学艺不精,对付这些土鸡瓦狗,倒也足够。”
杨朝夕讨了个没趣,偷眼向覃清瞧去,却见她双目粉红、缄口不语,显然对唐娟所言,颇为认同。杨朝夕顿觉一个头两个大,竟是百口莫辩。
眼前纠缠不休的太微宫鹰犬、似乎都没这般棘手。满腔憋闷正愁无处发泄,洪治业带来的手下、便成了一个个活动的出气筒。当下便有几个杀得近的,被杨朝夕挥起刀背、敲碎膝盖,疼得满地翻滚。
唐娟见状、不禁莞尔,旋即又冷下脸来,不依不饶道“原以为杨师弟少年英杰、武艺绝伦,今日看来,不过是个一身蛮力的莽夫这般打来打去,何时才得脱身”
杨朝夕虽心中微怒,却隐忍不发,只是埋头拼斗、不肯接话。
小蛮却早看不惯唐娟阴阳怪气、冷嘲热讽的模样,忍不住反唇相讥道“依阿姊所言,定是有什么高见咯还请不吝赐教”
唐娟杏目一翻,傲然抬眸道“外邦的小妮子汉话倒是流利,却是不习诗书、堪比乡野村妇。岂不闻杜子美诗云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尔等在此龟缩一团、乱杀一气,不过是事倍功半的笨法子。若对手还有援兵,岂不是要杀到力竭而亡”
杨朝夕闻言,却是心中一动,见两人已是针锋相对,忙插嘴道“唐师姊有何妙策不妨赐告。师弟素来愚钝,但朝闻道、夕死可矣,若蒙师姊开示,纵死、犹欣欣然也”
唐娟听他半古不白、一通混说,心中恶气却也消去大半,抿嘴笑道“这个简单你们先将那什么红太祝、还是黑太祝捉了,叫那些狗腿子滚得远些。然后再登船收板、扬帆而走,岂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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