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应下,却又吞吞吐吐道,“圣姑,地维护法求见说未能护住圣女,自知万死难辞其咎、特来领罪。”
柳晓暮秀眉一凝,怒意顿起、覃湘楚顿觉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噗通”一声,半跪在地。却听柳晓暮一字一顿道“叫、他、进、来”
覃湘楚连忙应了一声,起身奔出。
少顷,天极护法疾步而入,半跪行礼道“卑下武艺不精、有负圣姑嘱托昨夜一番激斗还是被太微宫锁甲卫将圣女掳走。卑下特来请罪,请圣姑责罚”
柳晓暮看他袍衫破烂,脸颊挂彩,右肩、肋下、左踝等处,似还有血液渗出。心中怒意便减了几分“除了圣女被掳,教中其他兄弟现下如何”
天极护法战战兢兢道“那些、那些锁甲卫便埋伏在祆祠周围,掳了圣女便走。卑下所率探马想要去追,却被他们弩箭射伤大半如今、如今皆躲在立德坊祆祠中养伤”
“叶三秋莫非你自以为是叶氏族人、我便不敢杀你失了圣女已是大错,惜命不追、更是错上加错你自作聪明,觉得弃一个假圣女、换众兄弟平安,这买卖才划算,是也不是”
柳晓暮一言拆穿天极护法,早已是声色俱厉。
“圣姑您都知晓了,卑下不敢强辩,请圣姑依教规行刑。”天极护法叶三秋脸色煞白,有气无力道。
柳晓暮冷哼一声“叶三秋,你觉得触犯教规、便是一死了之吗”说话间、却是玉手轻弹,只见一道红芒自她中指射出、没入叶三秋眉心,“这道离火之精封入你上丹田,若半月后姑姑未收回,便会将你脑神烧作灰烬。到时痴痴傻傻,便是求死也不可得了。”
“圣姑神通规矩卑下明白只是不知,圣姑须我去做何事”叶三秋冷汗涔涔,这等钳制泥丸宫的法子、一旦加身,半月之内若达不成圣姑所愿,便是生不如死。
柳晓暮在他上丹田种下离火之精,自然是要留着他有用之身,戴罪立功、以观后效。便压着怒气问道“现下祆祠那边如何锁甲卫是已然撤去、还是依旧潜伏在四周”
叶三秋这才直起身子、老老实实答道“如今还是围而不攻,不知这些锁甲卫意欲何为。”
柳晓暮微微颔首“这便是了王缙昨日受挫、老羞成怒,却也没有全疯。这可不是围而不攻,而是围点打援,就等着咱们躲在城中的教徒,耐不住性子出手、好一网打尽。”
“圣姑高智为今之计,该如何是好”那离火之精、种在丹田,便似利刃悬于头顶,叶三秋自然迫切想将功补过,好令圣姑早些收回离火之精。
柳晓暮已渐渐恢复淡然之色“我已命天极护法收殓亡故的教徒。你既领教中探马,便吩咐他们谨慎出城、小心行事,将昨日逃散的教中兄弟寻到。告知众人、三日后在寂静之塔外聚集,一道为逝去的教中兄弟,举行圣葬礼。如此寻死者、觅生者,用不了几日,大计可成矣”
“玛古”
叶三秋恭声应下。正欲再恭维几句,却被柳晓暮挥手制止“此事虽有些凶险,但交给探马,便可办成。我要你去做的,却是另一桩事情。”
叶三秋虽不明就里,却仍拢手作焰道“请圣姑示下。”
柳晓暮嘴角微扬“昨夜姑姑一行乘那画舫入城,离船仓促,未及将赤水护法等兄弟尸身、自舱底带回。只怕此时那舫船,早已落入公门之手。所以此事须你出面,去拜会一位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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