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垂头抹泪当真像极了自己做完苟且之事、覃师妹羞愤难当的情形。
于是急急辩解道“小蛮,你莫信口胡说小道人品如何、你也信不过吗”
小蛮轻哼一声“呵也不知谁家公子,昨日在那铁笼之中、没羞没臊不知有多快活”
杨朝夕当下也被噎得哑口无言。覃清却已反应过来“李小蛮,我与杨师兄清清白白,你若再敢信口雌黄,我便一剑绞了你舌头现在请你出去”
小蛮却不慌不忙、拢手作焰,向杨朝夕行了个圣火礼“杨公子,圣姑请你去正堂一叙。说是长源真人来了,定要见你无恙才行。”
杨朝夕忙从榻上跃起,莫名其妙地向覃清作了个揖、道了声“安心将养”,才从这客房退了出来。待阖上房门,竟已是满头大汗。
小蛮看着他狼狈模样,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初时还是掩口轻笑,渐渐又捂着小腹、仰头大笑。直笑得花枝乱颤,不可开交,眼泪都顺着腮边流落下来。滴滴答答洒在胸前,打湿了领口襦衫、沁红了披帛香缣泪水渐成滂沱之势,冲淡了朱粉、晕花了腮红,似有无限悲戚深蕴其间,却不见一丝哭声。
杨朝夕见她笑声渐歇、却浑身颤抖,心知有异。原本跨向前院的步子,顿时停了下来“小蛮,你这是”
话未说完,却见眼前娇躯一动、瞬间扑进他怀中。一双玉手胡乱拍打在他身上,虽没有几分力道、却一下下将他心绪打乱,乱到溃不成军双臂僵在半空,两只手无处安放,不知该推开她、还是该拍拍她的肩背,好叫她不这般难过。
小蛮在他怀里呆了许久,才双颊微红、抬起头来。挥袖抹去泪痕,微微不安道“对不住公子弄脏了你袍衫一会你见过圣姑他们,回房换下来、小蛮给你洗”
杨朝夕看她妆泪阑干、却还小心翼翼的模样,不觉心底一痛、柔声道“小蛮,你、你先莫理会这些先回房间梳洗一番,莫叫那些胡姬姊姊瞧见才是”
小蛮深眸如水,认真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又看,才破涕为笑,重重点了点头,旋即扭身便走。
就在杨朝夕心中微怅,准备收拾了情绪,去往前院时,不料小蛮罗裙荡起、身形疾转,只在电光火石的一瞬,一抹纤唇印在了他的左颊。
一股酥酥麻麻的触感、顷刻在脸颊上散开,又迅速侵占全身,令他霎时间僵在了当场。待回过神来,却见小蛮绣履轻盈、早逃到了几丈之外,又飞快钻进了客房中。
前院正堂,北面上首,分别坐着柳晓暮、李长源。
堂下左右分别是天极、地维、神火三位护法,以及光明、公平、宣仪、圣言等九位传教使,皆恭身而立,不敢稍有轻慢之意。
天极护法覃湘楚拢手作焰、面色沉重“禀圣姑自我覃府被锁甲卫查抄后,这几日城中又有三家大胡商,被锁甲卫抄家捉拿。连同家小也一并关进太微宫私牢,此时怕也是凶多吉少”
柳晓暮凤眸微沉、肃声道“此事也在预料之中。之前锁甲卫查抄你覃府,只是敲山震虎,目的便是震慑城中胡商、胡民,好叫他们不敢包庇窝藏祆教教徒。却没料到满城胡商一道歇行罢市,引动城中货价猛涨、民不聊生,后来便是许多官宦富户,也都开始怨声载道起来。
此事一出,自然有人登门去寻王缙的麻烦;便是不敢明里招惹他的,只怕也都飞书长安、叫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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