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亲卫道“你们、你们这是要造反么都给我退下”
然而这些亲卫、却无人理会,倒是随行军将中走出一人,向哥舒曜笑道“哈哈哈哥舒将军不必忧虑,弟兄们素来对你敬重有加,今日不过是受人财帛、与人消灾罢了。你只须端坐上首,看兄弟们如何斩杀妖人,待此间事了、包管你安然无恙。”
“锵”
上首右侧登时有人抽出佩刀,向这口出狂言之人砍去“陈谷郡王待你素来不薄,你竟忘恩负义、勾结外人啊”
那军将正是陌刀队队正陈谷,见怀化中侯邵易飞挥刀便砍,当即抢下一人陌刀,反手撩出、后发先至,正中他右腋。邵易飞只觉腋下剧痛,旋即右臂一沉,那佩刀便再也抓握不住、当啷落地。
陈谷收刀而立,面上尽是阴狠凶戾,瞪着跃跃欲试的其他几个军将道“奉劝各位,莫再轻举妄动今日齐国公只为斩除祆教妖人。倘或还有人不识时务,休怪末将刀下无情”
这时,王缙已在几个锁甲卫护持下,行至上首三人跟前,笑吟吟抱拳道“哥舒曜,你我皆曾在李光弼将军麾下效力,若论领兵杀敌,我自是比不得你。可要说对人心把控、你可差得太远
如今洛城行营中,和咱们一路平叛过来的老兄弟们、还剩下多少你又是如何安置他们的说什么老兵新兵一视同仁,其实不过是兔死狗烹的把戏,想要把听话之人拔擢上来、以便驱使。
你不重用老兄弟们便罢,若肯给一笔丰厚银钱、遣他们回去安分种田,此事倒也圆满。可你偏偏自作孽,不但不肯放他们回乡,还要他们这些老府兵、将家中子侄也拉来军中,给你做牵马解袍的亲卫。他们敢怒不敢言,但心里对你的怨气,比之当年的蓟州叛军、只怕也少不了多少。
我王某人最是顾念旧情,于是稍稍费了些银钱,便叫他们临阵反戈。今日过后,他们也不必再回行营,直接充入我太微宫锁甲卫与虎贲卫,岂不比每日在行营里吃灰受罪、要自在得多哈哈哈”
哥舒曜被他一番说教,当下气得满脸通红,半晌才憋出几个字“你一派胡言”
王缙冷哼一声,又看向李长源道“长源真人你不老老实实呆在江南打理政事,偏偏跑来洛阳搅风搅雨,可对得起圣人恩典太子殿下便是受你们蛊惑、偏听偏信,才会觉得祆教之患是本官无中生有,想要本官与这些狼子野心之徒媾和,哼哼真是笑话本官今日便要先斩后奏、将祆教一举剿灭,再向殿下请罪”
李长源也是怒不可遏,手中拂尘挺起、指着王缙道“王宫使贫道劝你莫再一意孤行不然今日之后、洛阳城中再生祸乱,你这个齐国公,只怕也该做到头了”
王缙轻蔑一笑“这个便不劳长源真人挂心了还有一桩,你这位高足杨少侠,几次三番坏我大事。今日正好一并清理了,免得养虎遗患。”
说着、便向身旁义子王辙递了个眼色。登时便有一队锁甲卫各携兵刃、杀气腾腾,向杨朝夕近逼而来。
“尔敢”李长源一声怒喝,身形闪转,却已护在了杨朝夕身前。
王缙声音冰寒“动手”
明德宫外,凝碧池前。
柳晓暮翘着双腿、正躺在一处亭盖之上,口中衔着花瓣,手中牵着根若有若无的鱼线。鱼线绵延百丈、斜入云霄,一头隐约拴着条青白相间的大鱼。
这青鱼自然不是活物,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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