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伤甚重,这如水剑自当由我魏博镇卫卒一路护持,西往长安,呈送圣人。非田某贪功那死难卫卒的家小亲眷,总须朝廷抚恤嘉奖,才会感念圣人恩德”
“放你娘的屁”
哥舒曜当即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打断了田承嗣一番歪理“田老狗你魏博镇一点死伤、就向朝廷请赏要抚恤,本将麾下死伤的军将、便不须赏银抚恤了么
再则,你未经圣人谕旨准允、私引藩兵来神都闹事,已是僭越谋逆之举。此刻不思悔罪自赎,竟还颠倒黑白、又想从朝廷搜刮些好处来,简直恬不知耻”
田承嗣听他连珠炮似地乱骂一通,已经气得七窍生烟,当即抽出佩剑、向前一指道“哥舒匹夫诬我太甚来人谁与我取了这哥舒匹夫项上人头,田某便收他作义子视如己出”
话音落定,“河朔二十八宿”与天雄卫部分军将,早已双目赤红。纷纷各擎兵刃、一拥而上,当真是为取哥舒曜性命而来。
哥舒曜麾下四卫兵募自也不是孬种,眼见主帅与那田承嗣口角、竟惹来杀身之祸,如何能安坐旁观也不约而同转动军阵,将蜂拥而来的藩兵、爪牙拦在半途,又“叮呤咣啷”激斗起来。
“殿下在此谁敢放肆还不住手”
李长源见刚刚平息的争斗、竟又死灰复燃,也是怒从心起。又担心有人趁乱对太子殿下不利,当即看向身后群道,“烦请几位前辈保殿下万全其他同道,提剑入阵,再有私相聚斗者,直接格杀”
元载也没料到,方才还对他十分恭顺的几人,转眼便已不将他放在眼里。出言驳斥他不说,竟还因一言不合、便当着太子殿下之面,大打出手郡王风范,毁于一旦
元载见道门已经介入劝阻,自也不肯落后,忙瞧向灵澈方丈等一众僧尼道“还请诸位禅师出手,莫再叫战衅再起。堂堂郡王,急怒互殴,成何体统”
两人说罢,诸观道士与一众僧尼果然摆阵而入,不到十息工夫、便连成一堵厚实的“人墙”。“人墙”将田承嗣藩兵爪牙、与哥舒曜行营兵募分离开来,急得两方之人跳脚对骂,却无论如何也冲不开“人墙”阻隔。一时间,渠岸上污言秽语、大呼小叫,竟如闹市一般,吵得人头痛不已。
太子李适倚马而观,面色很快又阴沉下来,急忙将李长源召至马前、询问破解之策。
李长源与公孙玄同谋划数日、才布下这么一盘大局,说是殚精竭虑、煞费苦心亦不为过。好在从“如水剑碑”现世,到种种乱象演化至今,大体上并未超出两人预料。只不过又有许多性命留在此地,着实叫人于心不忍。
此时渠岸上再度不可开交,自己又被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太子殿下传召,李长源便知火候已到。当即拽着一旁战战兢兢的河南尹萧璟,一齐向太子李适行礼道“老臣有罪”
太子李适莫名其妙,挥手便道“长源真人于本宫亦师亦友,此番为寻此剑、可谓呕心沥血萧大人心怀黎民、老成持重,近来洛阳城中几出大案,都处理的妥妥帖帖。二位何罪之有还是快说说今日之事,到底要如何收场才好”
李长源与萧璟对望一眼,才率先拱手道“元载久在内朝、田承嗣统辖一镇、哥舒曜只听圣人号令,道门、释门皆是坐食之徒。以上五者、皆非洛阳主政官,如何能定洛阳之事故此,若要调和各方、叫这如水剑落个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