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登时又被靡望催动,情不自禁道“瑶娘咱们再试一番”
说罢、又一把揽住她纤腰,便向帷幕里拖去。
便在这时,却听守在门外的两个婢女齐声惊呼,旋即一阵嘈杂声响、顷刻涌入这小院中来。为首者中气十足、声如焦雷“秦某奉元相之命,前来各院围捕贼人,还请各位娘子见谅搜”
元仲武听罢,登时火起,顾不得菊踵之痛,竟强撑着爬起。旋即趿着木屐,行至外堂,在贞娘、秀娘搀扶下,将擅自闯入的几个卫卒搧走。才命人打起帘子,走到门外,向那嚣张跋扈的来人骂道
“狗辈秦炎彪睁开你狗眼瞧瞧这院里是你能进得了的去处么哪里有什么贼人我瞧你才像个贼人”
秦炎彪闻声登时一颤,万料不到竟闯到了元二爷静养之所。这位元二爷纨绔成性、脾气奇差,便连胞兄秦炎啸都要畏他七分,自己又如何敢硬刚且瞧他这张狂之状、断然不似被贼人挟制的模样,当即连声赔罪,领着众卫卒便灰溜溜出了小院,往其他地方去了。
元仲武怒气暂消,狠狠瞪了檐下两婢一眼“连几个外三路的丘八都拦不住,养你们何用”
说罢双臂又架在贞娘、秀娘粉颈上,一瘸一拐回到卧房,双手却还按在那高耸之处,看得薛瑶英媚眼连翻。
元仲武只得遣走二女,重回榻前。紧紧搂住薛瑶英纤瘦的肩头,好一阵温言软语,才哄得她半推半就、徐徐躺倒下来,静待他虎扑而上
却在此时,隐隐听得檐下两声闷哼,便连那鹦鹉也扑簌着翅膀、叫了声“二爷安”,便即没了声响。
元仲武坏事做多、颇有几分惜命的警觉。当即霍然爬起,正要喝问,便听“咔嚓”一声、木门被人破开。外堂候着的彩玉、贞娘、秀娘等婢女,还来不及发出惊叫,便被一道灰影几下干脆利落的手刀斩在颈后,纷纷软倒下去,不知死活。
元仲武登时大惊,张口便叫“来”
然而话没说完,便觉口中被打入一团硬物,震得牙根剧痛。正待跳窗逃跑,冷不防一道绣金披帛勒在了他脖颈上,将他又拖了回来、摔在地上,疼得几乎背过气去。
那灰影出手如电,扬起披帛一阵七扭八绕、很快便将元仲武手脚捆在身后、扔在地上,俨然像一只端午角粽。
薛瑶英背靠墙壁、蜷在榻上,望着眼前骇人一幕,竟不敢呼救。惟恐引来更多府中仆婢,撞破他二人不伦之情。看着自己那绣金披帛,竟被当成绳索、将元仲武困了个结实,也只好双手死命抓着锦衾,遮在春光四溢的身上,朱唇紧咬,瑟瑟发抖。
灰影料理完元仲武,便向榻上望来。蜡黄的面皮、淡漠的双眼,仿佛薛瑶英见过最可怖的东西,登时眼白一翻,竟尔吓昏了过去。
灰影耸了耸肩,将地上元仲武提起、重又扔回榻上。再将那昏死的薛瑶英拖至近前,随手取来一条元仲武脱下的长裈,将两人捆成一团。这才拍拍手、挠挠头,竟有些无所适从起来。
元仲武这才惊魂稍定,发现口中塞着的、竟是一只描鸾绣凤的云头履,就样式与口感来看,当是贞娘之物。不由在心底、将这不爱洗脚的小蹄子,暗暗骂过了千百遍。
忽见那灰影一拍脑门,似想到了什么法子。当即行至外堂,端起一盆早便备好的温水、兜头浇在一个婢女身上。
那婢女哼哼啊啊一阵,竟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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