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男女有别。若混住一处,给人瞧见小、小爷还罢了坏了我表妹名节,可教她如何嫁人”
掌柜倒也干脆,双手一摊、似笑非笑道“那么二位便去别的馆舍瞧瞧罢今日骤雨突至,过来躲雨小憩的住客并不鲜见
,只恐你找一圈回来、便连这一间也已售罄啦嘿嘿”
杨朝夕哪里肯受这掌柜阴阳怪气的话语,登时拽了小蛮,便要再入雨幕、另寻他处。
岂料小蛮忽地手掩口鼻,接连打了三个喷嚏。更有不怀好意的目光,纷纷向这边偷瞄过来,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似在赏鉴小蛮若隐若现的姿容。
小蛮打过喷嚏,一脸歉意道“表哥,一间便一间罢。反正你我两心相许,小蛮小蛮迟早也是要嫁入你杨家”
杨朝夕看她羞赧之态,一般自是故作,另一半却极自然。加上娇声细细,真情流露,便知小蛮固然是逢场作戏,但对自己的一番心意、却无半分虚假。不免心中微动,无奈点了点头。
掌柜这才提笔,将小蛮手中鱼符与杨朝夕递去的度牒,一并抄录在“店簿”上。
旋即又取来一块朱漆所书的“天字贰號”木牌,送到小蛮手中,隐晦一笑。方才叫来个伙计,带了两人去寻客房住下。
这时,另一个旁观的伙计才一脸不解凑了上来“佟掌柜,今日客房明明十分宽裕,为何要告诉那小郎君、小娘子只剩下一间咱们本可以挣双份房钱的啊”
佟掌柜笑脸登时消散,换成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一掌便拍在这伙计额上“你晓得个屁那小娘子方才递银钱时,可是悄悄比出了一根手指,意思便是只要一间客房。且如今洛阳城里,偷偷跑来馆舍幽会的俊俏男女、早便见怪不怪啦佟某人若反应稍有差池,岂不便失了这单天字贰號的买卖多学着点”
那伙计这才后知后觉,揉着额头笑道“果然佟掌柜聪明绝顶,我等拍马也难及这一间天字贰號的房钱,确也抵得过五六间寻常客房啦只是小可仍不大明白,为何不将那天字1號客房售给这两个冤大头岂不是房费还能翻倍”
佟掌柜尚未答话,却是一个暴栗又敲在这伙计头上,接着便愤愤然道“狗辈小子,你是掌柜还是我是掌柜那天字1號客房、早被景云观的道爷包了去,佟某人也须向你明说么还不快拿了银钱、去南市买袍衫去若叫方才那小娘子、小郎君等得急了,这月月钱你便不必领啦”
那伙计不敢再多话。忙接过佟掌柜递来的一贯钱,又套了蓑衣斗笠,一溜烟跑进了雨幕。
阶前苔若影,檐下雨如帘。
却说杨朝夕与小蛮入了“天字贰號”客房,只觉四下寂静、了然无声。只有嘈杂不断的暮雨、在耳边吵个不停,两人四目相碰,才又相顾尴尬起来。
杨朝夕双手藏在袖里,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忽地拱手道“小蛮姑娘,小道知你方才事急从权、才临时编了一套说辞,去搪塞那馆舍掌柜。现下既已住下,咱们还分里外间稍歇你便先将那湿的裙衫脱了、丢在一旁,寻了被衾裹好。小道再进去帮你收拾,稍后叫伙计拿去洗净烤干”
小蛮长睫微颤,虽愈觉寒冷、仍双眸灼灼望向杨朝夕道“可是,若小蛮方才所言、句句都是心中所想公子又当如何公子为何定要为那那舍你而去的女子,便故意冷落小蛮、冷落与小蛮一般愿与你同欢喜、共患难的女子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