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看向牛丰年等几位掌钵道,“将惠定方丈请来,你们几个小心看顾好,莫叫寺僧再轻举妄动。再将
帮众弟子分作三股,令寺僧引路、务必将王叟寻到,带回乞儿帮将养。料理完这些,你们自行回帮,老乞儿须随潇湘门弟子走上一遭”
群丐应下,纷纷散去。只有牛丰年几个身手好些的掌钵,将一脸愤懑的惠定方丈架了过来,捆在一株古柏树上。
龙在田看了看惠定方丈,悠悠然道“惠定今日我乞儿帮来此寻人,咱们本可好言好语相商。谁知你寺中上下皆倨傲蛮横、百般推阻,以至酿成这般局面。你释门常说冤家宜解不宜结,还望此后、咱们依旧井水不犯河水,以免今日之尴尬”
说罢看向蛇姬,示意可以动身了。
蛇姬却从腰间取下一管别致的小竹筒,旋开竹盖、倒出许多绿豆大小的黑颗粒来。杨朝夕自幼随娘亲养蚕缫丝,一眼便瞧出这是蚕沙。
正欲询问用途,却见她捧着蚕沙、向一旁潇湘门弟子抛了个媚眼。那两名弟子当即会意,果断走向古柏,一人将惠定方丈脑袋按住,一人则将他嘴巴捏开。蛇姬笑吟吟走上前来,扬手一抛、便将这一小撮场蚕沙抛进惠定方丈口中。
惠定方丈青筋暴凸,面色惊恐,显然已认出这些蚕沙、便是金蚕的粪便,一旦咽下,必死无疑当即就要咳唾喷出。
岂料蛇姬早料他有此反应,玉手飞起、只在他下巴出一托一拍,惠定方丈便觉舌尖剧痛,竟已被门齿咬破。血水混着唾液、充溢口腔,当即不由自主一咽,那许多金蚕沙当即便吞入腹中,再无吐出的可能。
一旁崇化寺僧见方丈竟被蛇姬喂下剧毒,登时纷纷起身、要与潇湘门拼命。乞儿帮帮众见状一拥而上,很快便将这些寺僧弹压下去,再无鼓噪生事之人。
惠定方丈怒目圆睁,张口便骂道“蛇姬、蛇姬果然是艳如桃李、心如蛇蝎老衲便是死了做鬼,也绝不放过你们噢啊”
蛇姬闻言,咯咯轻笑道“惠定方丈,何必急着死呢这金蚕蛊毒三日后才会发作,初时胸腹绞痛,渐渐腹肿如瓮。七日内会教你尝遍天下万般苦楚,最后七窍流血而死。
若方丈惜命的话,便劳烦三日内寻到你那惠从师弟、拿他来换解药,尚可保住一命。若过了三日,只怕大罗金仙转世,也救不回你啦孰轻孰重,方丈自行决断。”
说完径直转身,不再理会惠定方丈的怒骂,款款行至杨朝夕身前。
杨朝夕刚与小蛮说了这金蚕蛊毒的厉害之处,陡然见蛇姬出现在身前,不由惊得一退。
又见她身段婀娜、曲线圆润,两瓣朱唇吹气如兰、一双杏目媚态横生。又不禁脸颊一红,拱手惭道“蛇姬姊姊有何见教,但说无妨。小道小道必尽力而为,以补昨日纵虎归山、放龙人海之失”
小蛮虽也忌惮蛇姬手上蛇虫蛊毒,但见她这般风流柔佳、招摇韵态,毫不遮拦盯着杨朝夕,却是妒意暗生。一对粉拳紧握,捏得双龙棍咯咯作响。
蛇姬瞧在眼中、却不以为意,嫣然笑道“杨少侠不须自责,此事本就与你无干。只是方才见少侠驭鸟之法十分神妙,那曲调更是好听得紧便想改日邀少侠一聚,不知可否赏光”
杨朝夕心中暗舒了口气,拱手谦道“一些粗苯的法子罢了,当不起蛇姬姊姊谬赞这几日确有事脱不开身,待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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