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中闹个天翻地覆。
届时,参与这事的张松岳、叶三秋,不但会将他当作替罪羊,只怕还会暗中灭口、永除后患。
一念至此,李少辰双目通红、将心一横,用力再扯,登时将小蛮长裙也扯了下来。旋即摘下绣履、罗袜,从脚向上、一寸一寸地搜寻。透过薄薄的一层长裈,但见小蛮肤若凝脂、吹弹可破,起伏的弧线渐渐张开,最终弯曲成两道浑圆的轮廓
李少辰已是面红耳赤,忍不住便要伸手去触摸。不料张松岳轻咳道“布善使,你要做什么”
声音不大,却宛雷霆,在李少辰耳边隆隆炸响。惊得他双手一颤,吞吞吐吐道“卑下卑下不敢只是、只是这守宫砂到底点在何处,卑下实在不知,难免难免冒犯到圣女”
张松岳眼底掠过一丝轻蔑,却也不拆穿他,抬眸正色道“这守宫砂的名堂,博物志如意方养生方淮南万毕术本草经集注皆有所载,据传是点在处子小臂上的一粒朱砂痣。布善使不妨先将圣女袖子捋起来瞧一瞧。倘若寻不到、也不必急躁武断,再从别处细细搜寻便是”
叶三秋语带讥诮道“布善使一上手便撕扯圣女裙衫,到底是何居心”
李少辰虽然恼怒,却不敢出言顶撞。只得埋下头、照张松岳所说,将小蛮绢袖一层层挽起。一双粉藕似的手臂、仿佛羊脂白玉雕饰而成,寻不到半点疤痕。三人关注的“守宫砂”,却也始终未见。
李少辰先心头一松,接着却心底一疼若小蛮果然与那杨朝夕苟且、失了贞洁,自己三人固然理直气壮,不必背负冒犯圣女的罪责。可小蛮却会因此遭受圣火焚身之刑,有死无生、灰飞烟灭。自己却因一时妒恨,再也无法见到小蛮。
张松岳自然看出了他纠结之色,却不再言语。蓦地跨步上前、出手如风,一把便将小蛮绣襦扯落下来。只余一道袹複,勉强将身前鼓胀处裹住,纤腰、后背等处,登时露出大片雪白。
李少辰登时一惊“曜日大人你”
张松岳却已重新站定,一只手臂定定指向小蛮小腹,语气淡然道“布善使,守宫砂在这里。你昨日所言之事,只怕是你自己胡乱揣测的吧”
李少辰闻言,当即连滚带爬、俯下身去,一双眼睛盯着小蛮白蟒似的腹部。果见脐下少关穴处,印着豆粒大小的一点朱砂痣
李少辰只觉脑中“嗡”地一声,所有意念皆被轰散,竟是呆住了。
便连叶三秋也惊诧道“曜日,你方才不是说、守宫砂皆点在处子手臂处为何圣女的守宫砂竟然点在了少关穴上”
张松岳捋须沉吟,半晌方
道“我也是听一位道友提过,少关穴又叫阴交穴,乃任脉、冲脉、足少阴肾经三脉交汇之所,为三脉枢纽。其中冲脉起于胞宫,为十二经脉之海,与生养之事息息相关;而足少阴肾经,又与子嗣繁衍之事关联。
是以将守宫砂点在少关穴,便相当于在三脉枢纽上、竖起一杆纛旗。若冰清处子与男子行房,阳元便会杂入阴元,将处子的纯阴气血染作污浊。便如贼兵突入、攻城略地,直接将纛旗拔除一般。在外人来看,便是守宫砂自此褪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少辰忽地双手抱头,状若疯癫,口中呶呶不休道,“昨日我分明瞧见,她、她与那杨朝夕亲昵狎亵,不避生人两人只领了一块客房木牌,显然早破了男女大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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