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忍不住咬牙切齿道“小杂毛你这千佛掌从何处偷学而来”
杨朝夕收起承影剑,双掌一错,再度打出,口中却笑道“那惠定和尚一见小道天赋异禀,便是死乞白赖,非要将这什么千佛掌、万佛掌传给小道。小道却之不恭、只好勉强学来,毕竟艺多不压身嘛哈哈”
“一派胡言”
惠从和尚怒不可遏,登时挥掌迎上。浑身罡气鼓荡,发于腰腹,传于手足,自觉这两掌轰出,定能摧枯拉朽、碑石尽碎。
然而四掌交接瞬间,惠从只觉自己炽猛阳刚的掌力,仿佛打入一盆面糊之中。想要续力、难以为继,想要撤掌、已然不能
而同样的“千佛掌”被杨朝夕打出,竟是化刚猛为阴柔内息吞吐间、顷刻将惠从的掌力包裹起来,一番连消带打,很快便将掌力消磨掉大半。
就在惠从双掌进退维谷之际,杨朝夕劲发脚掌、传至双腿、顺着肋下、导入双臂。一股绵绵不绝的内劲,在先天、后天二气辅佐下,攻入惠从和尚掌心。惠从和尚再也硬撑不住,登时“嘭”地一声被轰出阵型,落在一旁青石铺就的演武场上,顿时砸得木架倾倒、兵刃散落。
惠从双腕酸胀、两臂发麻,几度欲从演武场上挣扎而起,却屡屡歪头倒地。杨朝夕不再理他,觑着“大千伏魔阵”被打开的缺口,当即挟剑奔入。
其余刺客早瞥见这小道士长剑锋锐、削铁如泥,掌法多变、匪夷所思,是以个个心生忌惮。以至于他孤身闯阵时,只有三人抖起长链戒刀,向他双膝、后心、面门斩来。
杨朝夕一眼便瞧出三人虚实,嘴角不禁勾起笑意,手中长剑虚晃、便向身前斩出一道似有似无的剑弧。长剑划开空气,发出轻微锐响,却是斩了个空
原来三名刺客戒刀抖出,皆是试探的虚招,却将袭杀这小道士的希望、寄托在同伙身上。
杨朝夕便是瞧出了这一点,才敢以虚招应之。是以方才那快如光电的一剑,其实连一成的力道也没使尽、便将三记虚刀逼退。再住足时、已身在阵中,与师父李长源并肩而立,心中一暖、不禁豪情又起
手中长剑连连斩出,用的已是同师父一般无二的“无为剑法”,以意御剑,化繁为简,只谋完胜之势,不争尺寸之功
李长源被围阵中,自然早便瞧见了他。只是一面要阻住不停飞来的戒刀,一面还要兼顾凉亭下的天使刘忠翼,却也无暇与他说话。此时见他竟能闪入阵中,也是心怀大慰
“夕儿今日之事、为师早有预备,必不会叫这些刺客得逞。方才你一来、便揭穿一人面目,已替为师解开了许多道友心中疑惑。剩下的事情,便还交给为师罢”
杨朝夕递剑不辍,却也将将挡得住刺客的杀招,想要助师父突围、却是难上加难。当然不肯轻易退却“师父弟子昨日从一卷两京头资榜中得知,有人在易水阁悬出重赏、要取您性命,便急急来寻您既也得到了风声,便该知道这些刺客,一定非同小可。弟子本领虽微,可若不能护您周全,良心如何能安”
李长源笑道“你只知师父被刊入两京头资榜,却不知这幕后之人,何以要遮掩姓名、借刀杀人。为师不惜以身做饵、在此布下罗网,便是要光明正大揪出那幕后之人,将其阴谋诡计公之于众。免得再有江湖同道误信挑拨、互相厮杀,白白叫人坐收渔翁之利。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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