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头宣花长斧削去半截
“吹毛断发好锋锐的斧子”
金志文心头剧颤,已然吓出一身冷汗,方才的桀骜顷刻消弭大半。水风拂过,只觉脖颈间凉飕飕的,懊恼自己一时轻敌的同时,也庆幸脑袋尚且完好、并无缺损之处。
虞知乐乘胜再攻,大斧好似劈山斩浪般、随着他回旋奔跃,竟舞出了风雷之势
不但金志文不敢硬接,便是台下众侠士见了、也是心底发寒这厮岂止是面面俱到,简直是无所不精若肯专攻一两门兵刃,只怕在座之人、多半也未必是他对手
长兵挥喝,宽刃翻飞。
虞知乐随心而舞、如痴如醉,几乎将金志文逼到了四方台的一角。
侧目向下望去,伊水幽凉青碧,初一看沁人心脾,然而瞧得久了、竟有几分晕眩之感。金志文不敢多瞧,转过头时、那大斧已夹着呼啸声,向他肩头劈来。
说时迟、那时快,金志文暴然跃起三四尺高,堪堪避开大斧。双手持棒,自上而下,重重向两段积竹木柲相连处的铁箍敲下
“咔嚓”
铁箍自是完好,然而一段积竹木柲终于不堪重负,被这一棒敲的断折开来。一柄双头宣花大斧,登时变作一截断杆和一把短斧,再不复方才凶威。
金志文得势不饶人仿佛泄愤一般、手中棒槌如雨点般挥砸而下,所过之处,皆是“呯嗙”乱响。霎时间、竟砸得虞知乐抬不起头来,只顾得将短斧与断杆护住头颈要害只有招架之功,暂无还手之力。
然而双头宣花斧毕竟锋利,一通零敲碎打后,便是桦木削制棒槌上,也多出了许多深浅不一的豁口。若是大斧尚且完好,未必不能剁成两截。
许是膂力渐衰,金志文挥棒双臂、终于显出疲态来。虞知乐顿有所感。趁着他一招疏忽,当即将手中物什猛力掷出。
金志文闻得劲风扑面,接连便是一扫一挑。断杆与短斧登时左右飞出,一件当啷坠地,一件嵌在栏柱上、半截斧柄兀自颤动不休。
便是这一扫一挑的工夫,虞知乐又跃回缯布包袱旁。左手抓起一段积竹木柲,右手拽过一枚青铜矛头,“咔嗒”一声,接成一体。正要拨开一堆物什、再寻几段积竹木柲时,才见金志文一脸凶相,也学着他的模样,将手中棒槌挥掷而出,夹着劲风,直击面门
虞知乐此时半蹲在台上,手中还握着未拼装完成的长矛,想要闪避,已然不及。只得扬起矛头,迎着劲风挥出
“嗤”棒槌应声断开,切口平整,仿佛锯削。断开的两截棒槌、瞬间左右分开,打着翻滚,摔落两旁,像是两根随手丢弃的柴禾。
虞知乐也是微微一怔,尚来不及细究、金志文竟已合身扑上来,顿时将他撞出丈余。这一撞虽显粗莽,却是立竿见影,登时阻住了他再拼装兵刃的意图。
金志文一招得手,得意非凡,双手叉腰道“竖子匹夫花招再多、也不敌吾一力降十会。下来咱们什么兵刃都不使,赤手相搏,分个死活”
虞知乐面色阴沉下来“金志文,我敬你是藩国贵宾,才提了兵刃陪你耍弄一番若是不识抬举,定要吃我拳掌,只怕今日、你便要交代在此了”
“好大口气吾偏要看看你这头黔驴、几时便要技穷”
金志文龇了龇牙齿,却是摆出个似是而非的拳架来,台下随从望见,无不拍手叫好。只有灵真禅师并一众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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