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新鲜故事。
另一旁肖湛、方七斗两个,则是一脸怪异望过来,眼光中俱是探询之意。二人却知这位杨师弟桃运繁盛、红颜知己不胜枚举,若单论这女贼样貌,倒也颇有些合情合理
杨朝夕感受着周围突如其来的异样神色,不禁恼羞成怒。手腕轻点,长剑立时在那粉白鹅颈上、带出一道浅显的血痕。口中叱道
“女贼莫要胡言乱语、诋毁在下清名方才你明明说过,你妙手堂将五脉好手派来武林大会,便是要借窃取八方英侠身上金银财帛、比拼盗术手段。谁窃得金银最多,便可传袭堂主之位
你听闻香山寺中恰有重宝四十二章经、便动了歪心思,想要拿到这轴宝卷、好一争堂主之位怎地此时见得人多,便想抵赖不成”
“信口雌黄”
叔孙通怒不可遏道,“你便是想栽赃我师妹,也不须编出这等荒诞可笑的由头来天下谁人不知、你道门与释门素来不和,互辩经义、互争信众。乃至讲武论剑、大打出手之事,亦是不少。难道便不是你道门中人着意为之以羞辱释门、动摇信士之心”
“一派胡言”
“搬是弄非”
这一番诛心之论,登时引得一旁萧璟、灵澈方丈等人纷纷呵斥。
此次“神都武林大会”,灵澈方丈曾专程手书邀函,着僧人送致洛阳各观观主处,盛邀各观观主携弟子前来、共襄盛举。本就是存了舒缓释、道两门矛盾的意思,岂容这无耻窃贼信口开河、重在两门弟子心头种下尖刺
叔孙通一面矢口否认,一面却也暗自庆幸幸而自己这位师妹手段稍嫩、运气也差,并不曾得手。不然若真给她窃得那四十二章经,以姥姥的行事做派、必会大为嘉奖。再将堂主之位传袭给她,更是顺理成章的事。
杨朝夕被这一男一女气得不轻,登时剑指淳于婧面门,却向叔孙通怒道“你这狗贼,也要替她狡辩是么现下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若再敢混一句,便在你师妹脸上划一道记号混说两句,便是两道待凑足两个正字,便送你二人去阴司里混说去”
这一下激愤言行,却是歪打正着、将叔孙通与淳于婧都死死拿捏住了。两人脸上俱都现出惶恐之色
叔孙通自是爱慕师妹容貌姿色,才甘冒奇险、孤身来救。心底真正的想法,便是要挟恩图报、俘获芳心,以慰自己长久以来的觊觎之意。同时有了师妹臂助,竞争那堂主之位的胜算、也更大了许多。如此一举两得之事,若能促成,岂不快哉
淳于婧天生一副好皮囊,自也是爱惜容貌的女子。若说伤其性命,未必叫她畏怯服软,可若说要毁其容貌、却是比死还要难受的事情。是以长剑逼至脸颊时,已是花容失色。登时将乞求的目光投向叔孙通,示意他切勿硬碰硬、激怒了眼前这杨疯子,逼得他做出过激之举来。
叔孙通嚼穿齿龈、忍气吞声道“杨少侠欲问何事”
杨朝夕这才一字一顿道“狗贼这淳于婧早便招认,你既是她师兄、必然与妙手堂难脱干系。说罢你姓甚名谁、在妙手堂中又是什么身份敢有丝毫隐瞒,先赏你个透明窟窿”
叔孙通听罢,一时眼神乱转、犹豫难决。忽听耳畔淳于婧“嘤啊”一声惊叫,那剑脊已贴在了淳于婧脸上,登时吓得浑身颤抖、面无人色。一行清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火光倒映其间、好似镂金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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