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的时候,薛成刚和钟明二人在车里包头痛哭。
一个说自己媳妇娘家人要带走媳妇,一个说自己父亲管得严,他活的像蹲监狱一样。
二人各说各的,一点交集都没有,就是给钟明开车的司机,也都服了。
二人各说各的,还能一起共情共通,抱头痛哭。
第二天一早。
钟明宿醉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老爹黑着脸坐在他的对面。
本来宿醉后就会头疼,现在更疼了
“爸”钟明挤出笑容,干巴巴喊一声。
“别”钟开山一脸黑的挥手道:“别叫我爸,叫我监狱长反正你在我身边和蹲监狱差不多”
钟明满脑子问号,自己老爹说了一大堆,他是一句话也没听明白,不过怎么听着都像是他的心里话呢
“让你办点事,办的把自己喝醉了还一点进展没有你说你哎”钟开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满眼的心痛。
他就想不明白了,自己好歹也算是个人物,怎么生出的儿子这么大马哈,一点自己的衣钵都没继承
而另一边醒来的薛成刚,脑子混浆浆的,根本不知道怎么回来的,他最后的记忆就是喝下两瓶烧刀子
“起来了”满脸愁苦的赵淑珍,脸红红的瞪着薛成刚:“我去给你拿粥”
看到这一幕的薛成刚哪敢说不。
整个人傻傻的坐在床上,回想昨天自己做什么了
一碗粥下去,胃暖和一点,可头还是疼的要命。
赵淑珍抿了抿嘴唇,鼓起勇气说道:“当家的以后你少喝点酒”
薛成刚点头,声音沙哑道:“好我以后不喝了”
“嗯”赵淑珍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脸还是不自觉红起来。
“我昨天”
赵淑珍脸上更红,抿了抿嘴唇,直接捂嘴跑出去。
“淑珍,淑珍”薛成刚赶忙起身,不过浑身一软,胳膊磕到床头柜。
看不到赵淑珍身影,不过还是着急的喊道:“我昨天咋地了”
缓了好一会儿,薛成刚才有力气起来。
出门就看到刘建军带着张康,康乐,杨俊坐在工作台,修理电器。
四人看到薛成刚以后,也是捂嘴偷乐。
“刚子哥你醒了”刘建军憋着笑,抽动嘴唇,问好道。
“薛哥,早上好”
“薛哥,早上好”
“薛哥,早上好”
剩下三人也开始问好,嘴角也在颤抖。
薛成刚满头问号。
不过没有时间理会,回了一句以后就走向赵淑珍的房间。
还没敲门,刘建军过来,小声道:“刚子哥,你确实要好好道歉,昨天你也太疯狂了”
薛成刚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脸色也苍白起来。
“我我昨天做什么了”薛成刚声音颤抖的问道。
“你不记得了”
“喝断片了,你快说”
刘建军见薛成刚不像作假,赶忙道:“昨天你被送回来的,脚都软的走不了道家里只有嫂子和我我们刚扶着你。你就推开嫂子说噗嗤”
“你别笑,我说什么了”
刘建军话说一半,就噗嗤笑出声,急得薛成刚想打人。
“你说你结婚了,有媳妇,不让别的女人碰,要给淑珍守身如玉”
刘建军百分百还原,一点没有修饰
薛成刚听后松了一口气,虽然推开赵淑珍有点不好,不过没说什么不好的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