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对了,这里野味也不少,得了,不回去睡了,在这里弄点儿套子,晚上估计也能抓几只烤着吃。”
钱潮还真有点儿吃惊这陆平川竟然先他一步来过这里了,不过他知道这陆兄来这里无非也是玩耍而已,便开口说道“陆兄,你总不能天天在这林子里下套子捉野味吧,我们来这里总是要修行的。”
“修行,咳,修行有什么意思啊”陆平川说道。
“陆兄,上次我可跟你说过了,还记得吗就算你想回你那陆家庄,那可也是六年以后的事情了,难道这六年里你都要天天打猎吗况且入了外门就有人管了,每天都有人给你安排事情做,不可能由着你的性子天天让你玩耍的。”
“嗯,钱兄弟,你说得也对,六年以后要是回去,以前一起上山打猎的兄弟别说娶媳妇估计连娃都有了,我还是光棍一条,咳,也是怪丢人的。”
钱潮发现这位陆兄自己想的和自己劝说的总是差着一
些,不由有些无奈,然后他心中一动,准备换个方法开导他,便又开口问道“陆兄啊,能不能将你参加甲选的情形说来听听啊”
“甲选是什么”
“呃就是你来这里的经过。”
“哦,这个呀,说起来我算是被人家两杯酒给哄骗来的。”
他这样一说,钱潮倒是有了兴趣,忙让陆平川细细的说一遍。
那陆平川也不隐瞒,便将当时陆家庄的情形细细的都说给钱潮听,不过他的描述中对那主持甲选的汤伯年却是甚为不恭,左一个老头子,右一个老东西的,似乎对汤伯年十分的不满。但后来说道那老东西的酒时却不住嘴的称赞,还叭着嘴一个劲儿的憧憬什么时候才能再来一杯。
但这些话钱潮听了心中却是另一番光景,他呆呆的看了一会儿陆平川,暗道别看这位陆兄有些愚鲁,但是现在当真要对他刮目相看了。他自己来这里时在钱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自己那老祖宗钱瘦麟为了让自己能够成行,那可是虔敬无比的向那汤伯年磕头恳求的。
真没想到同样是那位仙风道骨的汤前辈,见到陆平川时竟然完全放下身段,像个人牙子一般对他又是哄又是骗的,还亲自斟酒给他喝,那可是结丹的前辈啊这可让钱潮不但对陆平川刮目相看,对那个汤老前辈也算是多了一层的认识。
心中盘算了一下,钱潮大概知道该如何劝说这位陆兄了,便又开口说道“陆兄,你知道我来这里的情形吗”
“哦,那我怎么知道,你说来听听。”陆平川道。
钱潮便将自己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的给那陆平川讲了一遍,说完之后他也明白陆平川肯定不自己的用意,便继续开导道“陆兄,你可知道为何我能来这里是我那那长辈磕头苦求那位汤前辈才可以,而你却是被那汤前辈连哄带骗的拐带来的吗”
钱潮这么一说陆平川一琢磨感觉的确有些奇怪,自己脸上又没有开着一朵花,凭什么那个老东西一定要把自己弄来呢
他挠了挠头,想不出个所以然,便说道“嘿嘿,这个我可真不知道了,那你说来听听。”
钱潮笑了笑,又叹了口气才道“陆兄啊,原因只有一个,那就
是你的灵根资质实在是太好了,值得那汤前辈就算是用哄骗的法子也要把你带到这里来呀”
陆平川听了却不太明白,其实也不怪他,因为到了此时他连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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