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兄弟这样做都是为自己好,因此虽说有些困乏但还是随着钱潮上了山。
“陆兄,万事开头难,等过了这两日你真正开始修行了,我们就可以不必这样辛苦,以后每日里我们可以修行一阵子,然后再一同到这山林之中下套子捉些野物,嗯,你的手艺当真是不错的,以前我家中所请的厨师都没有你这样的好手艺。”
这样一说,那陆平川倒是高兴了,“嘿嘿,那是,这烧烤野味的手艺那可是我爹教我的,哎对了,钱兄弟,我们怎么又回到这里来了。”
陆平川见到下午上山居然仍是上午同一个地方便问钱潮。
钱潮微微一笑,却未明说,只说道“这个嘛,这里的好处,陆兄你以后就知道了。”
下午时钱潮让那陆平川开始打坐,不过他心里却有些忐忑,毕竟打坐进入那抱元守一之境自己可是没有任何办法能帮上忙的,这陆兄平日里看起来是个喜动不喜静的人,而这打坐却要的是个静心收敛的功夫。待那陆平川在草地之上盘坐好后,钱潮又随口问了几句上午自己所讲的内容后,便让那陆平川依着自己所讲试着进入那抱元守一之中。
盯着陆平川那张大脸,钱潮是真担心这位陆兄忽然间就鼾声大作,那可就尴尬了,那样只能自己将他推醒。不过看起来似乎自己是过于担心了,这陆兄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竟已过了近两盏茶的功夫,面上神情平和安详,口鼻间的呼吸也是悠长无比。
看起来这位陆兄应当是打坐入定了,钱潮想,没想到还真是小看了这位陆兄,想不到灵根资质好竟有如此多的妙处。
本想自己也趁着陆兄打坐的时候修行一阵,想一想还是算了,陆兄第一次认真的开始修行,自己就多看一阵子,倒不是怕这陆平川出什么岔子,就是担心他半途而废。
正午的太阳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划过了小半个天际
,在树影被拉的斜长之时,陆平川终于睁开了双眼,他转动转动自己的脖颈,双臂一举伸了个拦腰,觉得舒服无比,见到自己对面钱潮依旧盘坐这看着自己才笑道“钱兄弟,还真舒服啊,坐了这一会儿竟然比睡上一觉都解乏”
“陆兄,刚才打坐之时是什么感觉”钱潮问道。
“没什么感觉啊,你说让我什么都不想,那我就什么都不想,哎”陆平川斜撇到太阳的位置才有些纳闷,他还是记得太阳天上什么地方的时候自己开始打坐的,“怎么闭眼待了一会儿就过去这么久了”
听陆平川这样一说钱潮算是放下心来,“陆兄啊,你资质好,看来这修行是真的难不住你。我看今日你便到这里吧,我这一天还没有用功,我略坐一坐,你不是说这附近野物多吗,你去找一找,回头我们一起下山。”
“嗯,好。”陆平川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转过天一早,依着钱潮的嘱咐,陆平川便没有再跑出去,而是乖乖的和钱潮一起用了早膳,二人便又来到了昨日的练功之处。
他们二人不知道的是,那日围住钱潮的那伙坏小子见钱潮进来几乎天天与那陆平川呆在一起,实在没有下手的机会,失望之余也只得作罢,以后再找机会吧。
上午陆平川练习打坐,钱潮则在这灵脉之处将那玉海经的心法运行了几个周天自觉有所收获。
因为正午时按着陆平川的说法怎么又是一闭眼坐了一会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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