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那秦随诂吃完之后离开春响堂,那些人才急匆匆的进来用饭。若是他吃过之后却一直不走,赖在那里说话,那些人连春响堂都不敢进去。他们就是被严氏兄弟一伙人欺负怕了的,但最怕的却不是那兄弟二人,而是那秦随诂。严氏兄弟最多是凶恶,无人敢惹,不去招惹,也就无事。但那秦随诂却是在他们背后出坏主意的,但凡与他有隙,必会受到严氏兄弟的欺侮,时间久了,这些被欺负的有些也就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都躲着那秦随诂,就连吃饭也要避开他。你回想一下,是不是这样”
彦煊呆住了,她仔细回忆,可是这些看起来琐碎的东西她平时如何会去注意,只觉得大家在春响堂用膳时好像每天都会有人来迟。
不过李简回想了一下便说“的确如此,我之前去春响堂就慢悠悠的,去得都算不上早,的确发现总有些人在外面等却不进去,现在想想看的确他们
是在等那些人吃完离开才敢进去,哼,如此看来,今天这顿打倒是更不冤枉了”
“的确是有些可恶”彦煊说。
“还有第三件事,”说道这里,钱潮却看向汤萍,下面所讲的与她有关,不过若是她不愿意,自己贸然说出,只怕汤萍会不高兴。
汤萍见钱潮看自己,知道这个钱小子必是从这些事情中知道了什么,但是她也不愿意五人之间心生嫌隙,便点点头,让钱潮去说,她倒也想知道钱潮究竟知道了多少
钱潮见汤萍点头,便继续说道“那天晚上我们逼问严松,严松所讲的,还有后来汤萍给我们讲的一些关于定海针的事情。彦姐,你真以为那个秦随诂这样算计来算计去的,就是为了算计我吗我与你,与陆兄李兄一样,我们都是出身世间平民,就算我做事出格,又有什么让他这样惦记的呢”
“那他是”彦煊不解的问。
“彦姐,”汤萍这个时候却说话了,话说道这个份上,汤萍明白,钱潮知道的肯定不少,既然这样那后面的话还是自己来说,比钱潮说要合适一些。
她看着彦煊平静的说,“那个姓秦的,最终要算计的人,是我”
“什么”别说彦煊,李简和陆平川都惊呆了,他们都以为那秦随诂百般算计就是为了报复钱潮让他出丑之事,却没想到最终却和汤萍有关系。
“唉”汤萍叹了口气,“陆兄和李兄对我的事情知道的少,对彦姐我也没有全说过,今天不妨全说出来,也让大家明白。我自幼其实是没有灵根的,也不能说是没有灵根,算是一种少见的隐灵根,我的爹爹就是隐灵根,他幼年少年怎么测都是个没有灵根不能修行的,结果十七岁之时才发现身具灵根,过了十六岁就很难再修行了,所以我父亲也是个凡人。我呢是五岁之时,我六爷爷发现我突然就有了灵根,发现得早也算庆幸。只不过我三岁之时家族便给我定下一门亲事,是与秦家一个同样没有灵根的小子,等我长成,便要嫁过去。待我有了灵根以后,家族便想与秦家退掉这门亲事,这很正常,将来我是修士,怎能嫁给一个凡人呢。结果秦家百般推脱,就是不同意,他们提出要换
亲。所换之人,就是那今天挨了打的秦随诂。”
“啊”彦煊听了吃了一惊,李简与陆平川也是吃惊,唯有钱潮嘴角微微一翘,这些可都是他猜出来的。
“笑什么笑,你是何时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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