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都平常不过,但是想明白了才知道每一步又似乎都有深意。
汤萍也看到了那边单独闷闷不乐的严柏,她也好奇那严松竟然没有通过开灵,便说道“没想到严家两位少爷,严松竟然没能来,还真是,只怕五年之后那严松也不可能来了,宗门可不会为外门弟子再主持一次开灵了,听涛阁里那支细香可是宝贝,轻易不会再点一支的,严松没两年就过十六岁了,一过十六岁修行可就难了。”
正说着,隐隐得传来“轰轰”水声,几人察觉后向船头观望,目光越过依旧站在船头的老者,才发现这河道似乎有收窄之势,水流更急,水声渐隆,湍急的水流撞击两岸的石壁和巨舟的船舷,发出的声响越来越大。
而沿河两岸山
峦已在迷雾中露出面目来,斑驳纵横的石壁如同刀斧切削一般直上直下,连通河底与云天,想欣赏这夹岸奇峰的险秀则须用力仰着身子向上直视方可,就见那绝壁之上竟然有苍松倒挂,盘曲虬结如同怪蟒一般,但却绿意盎然、壮硕无比。
绝壁之下的水中,参差不齐的有怪石或凸起水面或隐于水下,水石相击之声渐渐震耳,那怪石也不知被这水流冲击了多少年月,一个个圆润尖利如同探出水面的猛犬利齿,若有船只顺流而下,一不留神被那水流裹挟着撞了过去,就算是铁船,也会被这无数的犬牙撕得船碎人亡。
而这艘巨舟却依然在这激流之中稳稳的逆流而上。
太阳早就被山峰遮挡,河道之中凉意渐浓,一起浓郁起来的还有弥漫在河道中的水汽。
巨舟随着河道拐了一个大弯,待河道渐渐趋于平直后,隆隆的水声几乎遮挡了众人说话,面对面交谈也要对着对方的耳朵才能听得明白。此时人们发现身上衣袍几乎被空中水汽浸湿,而抬头望向正前方之时不少人被惊的骇然失色。
远方,正前方的河道之中,一道近百丈高的白色大潮正沿着两岸的夹壁高山,裹挟着惊人的水势,气势汹汹、震耳欲聋的直扑过来,吓得众人颜色尽失、两股战战,不由的抓紧了身边的栏杆。待稳定心神再看之时才发现那竟是河道尽头的一处宏大瀑布,那里白雾弥漫,水天难分,轰隆之声真如万马奔腾,动人心魄。看那瀑布之上河水奔腾而下的势头,真如天河倒悬、无穷无尽、势不可当,真正是数百丈的洁白匹练悬挂,迎风招展
此奇景令船上众人叹为观止
只有船头那位老者依旧负手而立,除了衣袂随风而动外没有任何动作,如同一座雕塑一般。
再行过去定然是要撞进这瀑布水流之中,这船虽大,怕也经不住那雷霆万钧般的水流冲击,怕也是难逃倾覆的厄运,那船上众人不是要喂了这水中的鱼虾众人慌乱之中直望向那位前辈老者。
隐隐的两侧的山峦渐渐的矮了下去,众人待明白过来时才骇然发现,并非那两侧高山变矮,而是这艘巨舟竟然渐渐的从水中浮出,不多时那巨舟底部龙骨竟
也完全脱离水面、不断升起。
自这巨舟之上,无数亮白的水珠沿着船舷滴落,入水之时的涟漪未曾舒展就被滚滚的水流急速带走,只有这巨舟渐渐飞升而起,越来越高,却稳如平地。而船上的众人此时才能不用仰头就能看清那些夹岸高山顶峰的奇景,那真是松柏苍翠,林鸟齐飞。
此时船上众人面上或惊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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