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张纸不够用,在那墙壁上紧挨着那张纸还被他贴上了不少的纸张,也都写满了字,还用笔一条线直接连到那张大纸上某个画着圈的符文之上,就连那白墙之上也留下了不少的墨迹。
几日后,栖霞山。
在房间内听到有人在敲自己的院门,彦煊便从房中走出来。
打开门时,彦煊发现站在门前的竟然是钱潮,只不过此时的钱潮略显狼狈,两眼之中似乎因为许久没有休息而布满了血丝,另外头发也显得有些乱,也似乎有段时间没有梳理了,就连身上的衣袍也多了许多的褶皱,这可和平日里衣饰整洁得体、举止彬彬有礼的钱兄弟的形象大相径庭,一时间让彦煊有些发愣。
“钱兄弟,你这是”
“彦姐,我有事情要请你帮忙。”
“好啊。”彦煊马上想到的就是这位钱兄弟可能又要鞣制什么妖兽的皮革,跑到自己这里来找些灵草配制药水用。
“随我来
,钱兄弟,灵草园里今日当值的应该是孟师兄,可以从他那里多弄一些的。”彦煊带上门就准备带着钱潮去灵草园。
“不是,彦姐,不是要用灵草,是找个僻静的地方,我有个东西想让彦姐用你那火刀术斩上两刀。”听完彦煊的话,钱潮知道彦煊错领会了自己的意思
“哦”彦煊可有些好奇了,这位钱兄弟这是要做什么呢
虽然纳闷,但钱潮要做她做的却也简单,于是彦煊便带着钱潮来到了她日常修习凤翎火刀的那僻静之处。
“稍等我一下,”钱潮说着,从他的储物袋中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盾牌来,然后几个手诀之后,那小盾便涨大到日常彦煊见到过的大小“彦姐,用你的火刀在这盾上斩上一刀试试。”
“这是你新炼制的盾牌吗”彦煊知道上次出去钱潮的大盾都被毁掉了,因此才这样问。
“是,不过和以前的有些不同,哦,不,这一面和以前的还是一样的,彦姐,你别留手,只管斩就是了。”钱潮说道。
听到钱潮让她不要留手,彦煊听了右臂一伸,“呼”得一声,一柄数长的火刀就烈焰翻腾的出现在她的手上。
“那我可要斩了。”
说完,彦煊一刀横着挥了出去。
“咚”得一声,那大盾在火刀斩击之下一阵摇晃。
然后钱潮便凑过来细看。
那大盾虽然没有被彦煊一刀斩开,但却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刀痕,那刀痕此时依旧炽热,冒着热气。
“你这是要试试你的盾有多结实吗”彦煊也凑过来看,此时她差不多猜到了钱潮要做什么。
“嗯,”钱潮点了点头,指着那一道刀痕,他看向彦煊“彦姐,你能连续几道都斩在这一个地方吗”
“能,不过那样你这盾不就毁了吗”
“没关系,坏掉了了我可以把它重铸,不用担心,你再来几刀,我要看看这面盾能经受住几刀。”
“好吧。”
听了钱潮的话,彦煊再挥刀之时就不再留手了,顺从钱潮的心意,彦煊全力三刀之后,就见那面盾“嚓”得一声就被斩为两半。
“四刀。”钱潮凑过去看了看地上被毁掉的盾牌。
“然后怎样”彦煊猜到钱潮肯定还有事情让自己做
。
果然,钱潮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面盾牌来,这面盾牌和刚才被斩开的盾牌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同之处,钱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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