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墙壁上用手一推,就推开了一道暗门,憔悴中年人一步就踏了进去。
暗室之内,那憔悴中年人用双手在脸上揉搓几下,然后就见他脸上五官一阵模糊,待结束时,哪里还有什么形容憔悴、身形落魄的中年人,分明是一个眉眼如画的翩翩少年,正是那韩畋。
暗室之中有桌有椅,韩畋迈步过去在一张椅子上坐下,面上神情颇有几分沮丧之意。
“韩兄弟,”那年轻人见了疑惑的问道“你怎么来这里了,出了什么事情吗”
韩畋有些后悔得说道“唉,别提了,都怪我一时疏忽,险些酿成大错。”
“哦”那年轻人听了有些吃惊,在旁边也坐了下来,问道“出了什么事”
“那文嶂被文冕老儿送回文家去了。”
“什么”那年轻人听了十分吃惊,略一思索,又追问道“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
那韩畋便在这密室之中将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和那年轻人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两人便都沉默不语了一阵子。
那年轻人首先说道“韩兄弟,看来的确是你有些心急了,谁能想到几个小小炼气四层的弟子,竟然能联手杀掉两个炼气高阶的修士,哼,五灵宗还真是个从来不缺意外的地方。嗯,不过事已至此,韩兄弟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柳兄,事情已经开了头,就不可能半途而废,再说那也不是我的性子,虽然文嶂被送了回去,但你比我更清楚文家的事情,文嶂在文家估计是呆不住的,迟早他要回来,在这段时间里,没有他我也能在五灵宗立足,就是有一些麻烦而已。”
“你是担心骆缨那几个人会继续找你”
“那几个人其实并不是我最担心的,说到底,对他们几人做的事,虽然主意是我出的,但没有文嶂,也就不可能做下去,他们也知道这一点,他们找我一来是因为他们也没办法去找文嶂算账,二来就算找我也无非是出一口气而已,不过我估计这两年,嗯,甚至时间会更短,骆缨等人必会筑基,到那时候他
们哪里还有心思来找我的麻烦,退一步来说,就算我被他们拿住,自问一番言语之后也能自保,无非受些折辱而已。我所担心的,有两件事。”
那个姓柳的年轻人说道“一个是那温良,一个是那钱潮,对吗”
“不错。”
“韩兄弟,听你说温良势力如此大,难道你以前就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吗”
“何止听说过,我记得好像还见过几面,不过那时候温良都是和一些高阶弟子厮混在一起,看起来就是个跑腿的小脚色而已,从来不显山露水的,谁能把他放在眼里,哼,没想到此人竟是个深藏不漏的家伙。柳兄,这个人咱们一定要留意,我过后还是要回宗内去的,他的事我会继续暗中打听,但我估计能打听到的不会多,此人的来历应该从宗外下手查。这就要柳兄多让人收集一下关于这个温良的事情,他出身在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以前有过什么事情,这人在家中之时是个什么性子的人等等,都要柳兄帮我搜集一下。他突然向我示好,我总觉得不是件好事,而且,我感觉比起咱们要做的事情,这个温良正在谋划的才是大事,我就怕一不留神被他算计,到头来还要替他受过,那可就不好了。”
“嗯,你放心,我会找人去办这件事。韩兄弟,你也说这个温良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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