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未刺在他身上之前,那道剑光就从那只独眼中贯了进去,然后又倏忽之间剑光就消失了,但那罗冲兽冲到他身前就一下子栽倒再也没有了生机。
钱潮得了李简的帮手,自然压力顿减,他正用着两面大盾对付两只罗冲兽,现在李简杀了一只,于是手诀一变,那两面大盾竟然忽的一下如同两只大巴掌一般向着那只冲他而来的罗冲兽就夹了过去,“啪”得一下,两面大盾就把那只罗冲兽拍在了中间,挤得那家伙几乎动弹不得,只挣扎着要从两面盾牌中钻出来。
李简见了便踏步向前,随手一剑就结果了它。
不知道那几人开始若是能看见他们有这样的手段还会不会过来招惹。
陆平川本来还是要过来帮忙的,现在见两个家伙都死掉了,便只能作罢,从身上取出专门装妖兽尸身的储物袋将那两只罗冲兽收了起来。
不过就在陆平川要去那第三只罗冲兽那里时,钱潮却
唤住了他。
“陆兄,先别过去。”
剩下的那只罗冲兽侧躺在地,身周围插满了灵剑,几个人开始也只以为那是钱潮出手杀掉的,但细看之下才发现那些灵剑没有一把是插在那罗冲兽身上的,可偏偏它就跟死了一样不动,现在看来的确是有些蹊跷。
钱潮挥手施法将那满地的灵剑都收走,这是那只侧躺在地的罗冲兽的身子忽然动了动,似乎是压在身上的千钧重物一下被拿开了,但身体却仍虚弱不堪挣扎着要起身的样子。
“没事了。”钱潮说道,然后示意李简。
李简便向前给了那挣扎着要站起来的罗冲兽一剑。
“这是你的阵法吗”
抽出灵剑的李简好奇的问道,他刚刚出剑时就察觉到了那只罗冲兽的样子,正是中了钱潮锁灵阵之后的情形。
“正是。”
“你什么时候把阵法布置在这里的”
汤萍听他这样说也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她知道钱潮的阵法若是要用都是提前布置好的,这一次却没看到他布置,不但如此,这一次还没有看到那五根锁灵桩,因此好奇。
“就在彦姐和陆兄也过去帮忙的时候,”钱潮说道,还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五把灵剑来“这算是我的一个新手段吧,这五把灵剑其实就是新式样的锁灵桩,做成这个样子混在我的灵剑中别人也看不出来,使出去的时候别人也料想不到我会在攻击的时候同时布阵,刚才我一个人对付三只妖兽,多少还是有些吃力,因此才先用这个法子困住了一只,这样两只妖兽就容易对付了。”
汤萍撇撇嘴“你这个法子可真狡猾。”
夜色降临,五个人在山间只寻到了一个小洞穴,由陆平川将那洞穴弄得大一些后,五人便在那里度过这个夜晚。
此时也只是刚刚入夜,洞内钱潮摆了一张大书案,五个人便在那书案四周坐了,彦煊在那书案上细心的依着成色将那些敛烟葵的种子分拣出来,装在不同的小瓶子里,成色好的用来炼丹,成色一般的则可以用来制药。
钱潮还取出茶炉茶壶为几个同伴烹茶,几人便在灯下闲谈。
他们谈论的内容自然离不开白日里那个只看热闹而不动手的奇怪家伙。
钱潮在白日里几个人与那中阶修士争斗时一直在对付罗冲兽,只抽空看了他们争斗时的情形几眼,对那个高阶修士不曾动手的事情很是奇怪,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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