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便被云熙不耐放的挥了挥手。
而商介见到那些追来的人却是大怒,骂道
“混账让你们走的,为何还要追过来”
那些人虽然被骂,但却各自飞到了商介的身后,似乎有准备一同动手的意思。
汤萍指着那个和云熙说话的小子说道
“那个小子叫白麟,水云谷碧波潭白亘白长老的儿子,在家中最是娇宠,在宗内也是个不成器的纨绔,算不上什么恶人,但是任性妄为的名声还是有的。”
然后她又指着白麟身后两个少年修士说道
“那两个,高个子的姓安叫安峙,也是碧波潭弟子,赵长老的门下。那个黑脸膛的姓阮叫阮榭,乃是栖霞山一位李前辈的外孙,不过这两个人平时也都本分,怎么今日与这白麟混在一起了,有些奇怪。”
“商介”白麟在那云熙那里似乎是得到了什么保证,顿时精神起来,喊道“还是依着前言,只
要你今日向我磕头谢罪,过往之事我便不再追究,如何现在还不晚,别等过一阵就算你想谢罪可连下跪的力气都没有”
“呸”商介怒道“堂堂白长老的儿子,怎么没出息到要靠着一个女子的庇护才敢继续在宗外横行,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汤萍想了想,说道
“以前倒的确听说白麟出去的很少,只敢在宗内胡闹,依着他的性子定然是在外生事又被人修理过,这才很少出宗门的吧,白亘长老人还是很不错的,可惜这白麟的母亲实在是太过宠溺他,这才让他这样不像话。”
商介的话让白麟大怒,忍不住就要冲过去与他争斗一番,但却被云熙喝住。
“商介,”云熙说道“你在言语之上多次冒犯我这位兄弟,如今让你下跪的确是难为你了,你嘴上服个软,我们转身便走,如何”
听到云熙将白麟称为兄弟,汤萍又向几个同伴说道
“白亘长老的道侣,白麟的母亲就是姓云的,嗯,是这位云熙的姑母,所以云熙和白麟是表姐弟的关系。”
“哈哈哈哈”商介听云熙说完笑了起来“这位云姑娘,你似乎并不是不讲道理,不错,往日里这白麟是被我修理过,不过你倒是问问他为何挨揍你今日也看见了,是白麟这小子先挑衅在先,言语侮辱,然后你就动手伤人,如今还要我服软,这个确实是难为人了,商某做不到今日商某可以伤在这里,可以死在这里,但让我向一个没用的废物低头,做梦吧要动手就不要啰嗦,多说无用”
听到商介称那白麟为没用的废物,汤萍忍不住笑了,说道
“这个考语倒是贴切。”
李简此时听到这里脸色稍霁,他原本因为商介使用魂器而对此人的看法有些转恶,不过听了一阵也就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定然是这白麟以往做坏事的时候被商介撞上,然后被教训了一顿,由此这白麟就怀恨在心,现在有了一个女剑修在身边自然天不怕地不怕,遇到仇人定然要讨回往日丢失的脸面。今日在宗外见到了商介,便挑唆这那云熙与这商介相斗,想来商介那几个同伴也都是云熙所伤,看起来他们也不是一个剑修
的对手,刚才听商介所言,似乎是他一心的将这云熙引走让自己的几个受伤同伴赶紧逃走,若是这么看,这个商介倒还是有几分的可取之处,今日就算为他出手也是值了。
钱潮所想的却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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