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吧
李简的身形在空中挺拔起来,一股森烈的杀伐之意自上而下的笼罩过来,如同百战之后的残兵面对入侵的大军,破釜沉舟之下抱定必死之心冲入杀阵一般,李简竟然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杀心,向着云熙就掠了过去
李简是故意为之,他知道敲钟而罄鸣的道理,更是知道,敲钟未必罄鸣,但是一颗剑心的杀意必定撩拨的另一颗杀意难掩的剑心更加的杀意勃发
让我看看你真正的手段
出剑之时,李简这样想道
下面观战的众人都无语的看着这场激斗,各自似乎都若有所悟。
彦煊看着那里,担心的凑到了汤萍的身边,轻声问了一句
“李兄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李兄还没有出双剑呢。”
汤萍轻声回答之时犹自看着那里的激斗。
空中,剑气纵横,肆意鼓荡
剑光惊鸿一般即现即隐或如大河一般浩荡连绵不绝,剑气狂风一般暴虐不停或如三月春风微暖熏人
两个人影在空中不停的交换着位置,每次互相接近,便有无数致命的光芒从二人之间迸发出来遮蔽了彼此的眉眼,那光芒有时一闪即逝,有时又纠缠良久。灵剑碰在灵剑上,发出的声音早已不再空灵悦耳,直如大铁锤在铁搓板上拖过,让人听了只觉得耳内有把小刀在割锋利的剑芒,纵横的剑意不停的切割着二人之间的虚空,一剑之后瞬息之间便又是几剑,嗡鸣消逝、剑光消失之后,那残留的剑气杀意却久久不散、积聚起来,本来可无药自愈的天地正在变得支离破碎,慢慢的向着这激斗中的两个人塌陷了过去
云熙白皙的面庞上愈发的显出一股玉白之色,那隐在剑光之后的面容也愈发的冷艳起来,有那么一阵,她忘记了冷月仙子,忘记了拜师之辱,忘记了这个李小子的可恨,心中不恼不喜,平静异常的和这李简斗在一起,那样的天地之间可真寂寥啊,静到只剩下对面李小子的剑鸣,她看着这个比自己似乎还小几岁的少年人,看着他每一次出剑,躲避着每一次他刺过来的剑锋,算计着他下一次该如何再攻过来以及自己该如何应对。
那种感觉是很享受的,云熙希望能持久下去
隐隐的,修为瓶颈的壁垒上某个地方似乎也松动了一下,这让云熙大感意外,争斗还能有这种好处吗
若能突破瓶颈,突破小五关,那我岂不是又可以稳压这个李小子一头了
片刻的欣喜如一丝缓风,到底是吹皱了池水,泛起了些微的波纹来。
心中还是不能乱的,只要一乱,藏起来的东西就肯定会慢慢的显露出来,就像被大雪掩埋的秘密总要随着春日的阳光暴露出来,就像洒在泥土里的种子,总要发出嫩芽
眼前这个小子,终究也是让云熙恨意难平之人
李简的面容一直平淡,他谨慎的刺出每一剑,又从容的避开对方刺过来的每一道剑芒,他出剑有时如老叟一般慎重,有时又
如醉汉一般张狂,或沉重如千仞山岳,或轻巧如穿林细风,
李简感叹这云熙终究是个剑修,今日自己与她的这次切磋真的是酣畅淋漓,以往自己与高阶修士和中阶修士都动过手,高阶修士给自己的压力重重令人窒息,而那些中阶修士却又那样的不堪一击,哪一次都没有这一次与这个女剑修动手一般能这样的痛快既不至于稍不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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