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守护着,其实就是看守,不让外人接近,更不让魏师兄离开,毕竟三个人出去,在外面死了两个,就他一个回来了,他必然会被怀疑,所以当时虽然我想过去问一问那魏师兄,但根本见不到他,直到这次才找到了金长老的一个弟子,荀师兄的一个师兄,我也是认得的,便问了问那魏师兄的事情,从他口中我才得知那魏师兄也死了,不过倒从他的口中知道了魏师兄回来后所说的一些事情,嗯,倒的确是与那贾驷所说的能对应上,而且,贾驷受伤走后,他们三个人便再也没有遇到其他任何人,一路到了灌溪口,然后就出了事情。”
“当时的情况是什么样的,他们被袭,是个什么情形”钱潮问道。
“魏师兄说的是那灌溪口的妖虫钻竹风当时就跟疯了一般,铺天盖地的就向他们扑来,当时他们已经是深入到灌溪口的里面了,开始时还无事,但突然
之间就四面八方,还有天上都密密麻麻的都是那种妖虫,一时之间就跟到了深夜一般,最先遭殃的是那个张旌,魏师兄说那铺天盖地的妖虫似乎把张旌认作了仇敌一般,死死的追着他不放,不要命的往他身上撞,张旌修为再高也支撑不了多久,很快就全身爬满了厚厚的一层钻竹风从空中跌落下来,唉,荀师兄就是为了救他,本来是可以从那妖虫中逃出去的,结果他又返回去救人,这才也被害了。”
“把张旌当做了仇敌”钱潮不解“那魏师兄有没有说当时有没有什么其他人在场,或是阻拦他们逃出去或是趁机向他们出手呢”
“都没有,这个金长老问得最是仔细,不过魏师兄倒是说似乎是在漫天的妖虫振翅声中听到了一种极细的声音,但模模糊糊听不真切,而且时断时续,钱师弟,有没有这样的灵器,可以用声音来驭使宗外无主的妖虫呢”
钱潮想了想说道“我所知的能发声的灵器中,有几种对妖虫有震慑、驱散甚至是伤害的作用,但若是驭使,恐怕单凭灵器是无法做到的,必然是要配合一些御灵的手段来使用才能有这个作用。嗯,那个声音想必更让金长老相信自己的弟子是被人害死的吧”
马琥说道“不错,金长老那里现在内紧外松也仍在查这件事。”
接下来钱潮又问了一些荀师兄的事情,不过从马琥查到的来看,荀师兄平日里无论是接触的人还是在做的事情,都没有任何的异常,这也对,毕竟荀师兄有名师指导,筑基之事他是不放在心上的,到了时候自然就水到渠成,必不会像商介那样外出之时为了自保,偷偷的在身上带着魂器,也更不会向安臛那样,连邪器都敢用,邪禁之物和邪禁之术,对荀师兄还有眼前的马琥来说是没有半分的道理去触碰的。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被人害了
又想到钻竹风将那个张旌当成了仇敌,死死的追着他不放,而且先前也是这个人在宗外遇到了一个故人,就追了过去,结果人家居然不认识他,钱潮便问道
“那个叫张旌的师兄,他先前所说的那个笑面郎是谁,马师兄查出来了吗”
“查过但是查不
出来,”马琥有些丧气的说道“不查不知道啊,一查居然将我也吓了一跳”
钱潮问道“哦,马师兄查出什么来了”
“嗯笑面郎这三个字,我前前后后的从不少人那里打听过,问的人算是不少,不过也只有很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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