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汤萍只觉得被钱小子扑倒时后脑在地上撞得生疼,但她整个人也是被钱潮死死得压住,动弹不得,接下来的那阵黑色的狂风又让她目瞪口呆,完全忘记了钱潮还压在自己的身上,待那风声过后才注意到这钱小子跟占便宜一般赖着不肯走,她此时知道那孽兽大概是被除掉了,便没好气的说道“喂,快起来呀”
不过说完之后她才发现钱潮的脸伏在自己肩头,而他脸色居然是苍白一片,双目紧闭,身子发凉,马上她就慌了神,挣扎着将钱潮推开让他躺在地上,一边摇晃他的肩膀一边急切的问“喂,钱小子,你怎么样”
李简已经冲了过来,虽然也看见了人事不知的钱潮,但还是仗剑先冲到空旷的洞厅之中察看。
哪里还有什么孽兽的影子,洞厅之中只有一只奄奄一息的妖狼倒在地上动弹不得,还不住的抽搐,这大概就是先前那孽兽吧,看到这里,李简这才放下心来,又略作搜寻见没有危险之后才又不放心的回来察看钱潮的情形。
此时钱潮已经睁开了眼睛,陆平川扶着他坐了起来,但他双目之中没有什么神采,显得病恹恹的。
彦煊正抓着他的手腕,一脸的郑重。
“彦姐,他怎么样”汤萍心急的问道。
彦煊的面色终于是松缓了下来,舒了口气,说道“没事,刚才受了些阴寒,不过时间不长,不碍事的。”
彦煊说着,想了想如何用药后从身上取出装疗伤丸药的玉瓶,倒出一颗让钱潮服下,然后又让陆平川把自己平时喝的强健筋骨的烈酒拿出一壶让钱潮饮了几口,这一番做下来,药力酒力一发作,他的脸上才有了几分的血色。
见此,几个人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各位看官,到这里我多说一句,我可不懂医术,这里面所写也都是故事性的描写,您要是有个不舒服什么的,千万别酒和药一起用,毕竟我文中的是修仙之人,而我是个写故事的医术门外汉,您若有个什么
小病一类的,遵医嘱,遵医嘱
伸手抓了抓钱潮的手,觉得还是有些寒凉,汤萍忍不住瞪了钱潮一眼,嗔道“你怎么这么冒失呢,太吓人了”
钱潮正举着酒壶又喝了一口,听汤萍抱怨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笑着说道“这个法子是那会儿刚想出来的,第一次用,哪里知道就这么灵验
呢,当时便顾不上那么多了,总算是一举将那孽兽除掉了,免得后面再费手脚”
彦煊此时还有些不太相信,忍不住问道“那孽兽真的死了吗”
李简便说道“虽然没死,但也差不多只剩一口气了,不足为虑。”
彦煊这才放下心来。
钱潮将酒壶还给陆平川,站起身来走了几步,觉得全身热气涌动,似乎无碍之后,这才与同伴一起,走进了这洞厅之中。
这里其实可以看作这条地下洞穴的一个拐角之处,钱潮等人一路过来的洞穴在这里拐了个大弯便向其他的方向一直蔓延而去了,只不过从这里再出去的洞穴就分成了好几个分支,而且也都狭小的多。
“这就是孽兽”彦煊看了看地上已经半死的妖狼,此时它的身上原先那骇人的气势完全消失,那些众多杂乱无章的头颅和乱生的眼睛也都不见了,尾巴也只是尾巴,不再是那条凶狠的大蛇,就连个头也只是普通的野狼的大小,早没了先前令人胆寒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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