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上,他脸上神情平静,但眼神中浓冽的杀意却将他的内心暴露无遗,他的两只手齐出,十根手指急速的动个不停,每根手指来回动作之间都能看到一层虚影,如同精通算术的老账房在飞快的拨弄一个大算盘上的算珠,又如同精通音律的乐师在一张看不见的古琴上双手虚影连连得弹奏出一首旌旗猎猎,马蹄如雨,鼓如雷鸣,令人血脉贲张的曲子来
他的每跟手指的每一次动作便是一个控制灵剑的手诀完成,随即有一把灵剑马上就在呼啸的飞行中游鱼一般改变方向、寻到空当,狠狠向着对面那人刺了过去如此众多的灵剑,如此密集的剑光,钱潮如同将自己的心神彻底的分成了无数,驾驭着这密集的剑雨中的每一把,彼此之间互不干预,却又同心齐力,一把剑撞开缺口,另一把紧随其上,前后衔接的异常紧密。在灵剑交击得最紧密,剑鸣声最激烈的地方,就如同两军对垒之处,无数勇士手握长剑,厮杀不停。
随着钱潮手诀变幻的速度加快,在加之他的灵剑原本就比归肃的要多出不少,渐渐得就能看出来,钱潮的灵剑正逐渐的将归肃包围起来,若是真的让钱潮占据了上风,到时候他的灵剑会从归肃的上下左右齐齐的攻来,届时只怕归肃会被这众多的灵剑穿成一个刺猬
汤萍看了一阵,便知道钱潮必胜无疑,再看钱潮的眼神便知道他不会轻饶过那个小子。她又扭头向彦煊与李简那里看了看,此时彦煊已经为李简将插在胸前的灵剑取出,正将一些药物涂抹在李简的胸膛上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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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止血,彦姐的医术自然高明,汤萍又见她虽然一脸的不忍但却并未十分的忙乱,想来李兄的伤势并无性命之虞。
然后汤萍就看到了下面仍旧激烈争斗的五灵弟子和那些尚未走脱的散修,人数还不少,又或者是五灵弟子恨这些散修死缠着不放,一定要将他们全都留下吧。
看到这里,汤萍自觉在钱潮这里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去下面,刚才李兄重伤之时,她的心中也窝住了一股怒火无处发泄,倒不如去下面厮杀一阵,也算是为宗门出力了
想到这里,汤萍回头便对钱潮说了一句“钱小子,我去下面帮忙,一定留住他”
然后身形就疾速的冲了下去
陆平川拔出瓶塞,顿时一股浓冽的酒意就飘了出来。
“嗯,好酒”
陆平川抽了抽鼻子赞道,然后一扬头就“咕咚咕咚”得喝了起来。
依着康釜前辈的嘱咐,所有装“血魂酒”的酒壶都必须是普通的酒壶,不像汤萍给同伴修行用的灵酒一般,看着不大,但那小壶就如同储物袋一样能装上十几坛的酒。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血魂酒”可不比一般的灵酒,每次饮用都必须是定量的,不可多饮,不然就算身体再是强健也无法承受那酒力的。
因此,陆平川那一小瓶就也就那么几口,很快就让他倒进了肚子里。
在嘴边用了抖了抖那小酒瓶,将里面最后几滴也甩尽口中后,陆平川才扔下那个小瓶子。
这个时候陆平川只觉得自己呼吸之间喷吐的满是热气,连口鼻都开始灼烫起来,随即灼烫起来的便是周身上下,似乎全身无数的汗毛孔都放开了,“呼哧呼哧”的向外喷着热力一般,陆平川只觉得一股火自体内升腾蔓延开来,同时还觉得一股从未领受过的强悍力量随着那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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