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险一险就是千古失足之恨,也幸亏他在我这里一直不能得手,转而对栖霞山那个丫头下功夫去了,倒也让我看清了他,岫儿,你记住,将来你一定要擦亮眼睛,男人生了一副好皮囊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将来定然有不少人纠缠你的,一定要把握住自己,明白吗”
“哦,”那丫头点了点头“那姐姐打算怎么做”
“嗯,这倒也急不得,反正那小子暂时也无法突破筑基,我就还有时间,慢慢来,我要细细的谋划,一点一点的对付他,等他明白的时候就全都晚了,到时候让他被千夫所指,身败名裂,甚至是被逐出师门,我只要看热闹就好”
姓上官的女子清淡的说道,不过她的妹妹却能感觉得出自己的姐姐心中的恨意之深,虽然看起来姐姐依旧悠然的坐在那里,但是握着茶杯的手却是格外的用力,手筋都凸显了出来
也在同时,在瑞轩镇一个店铺的密室里,一个年轻人正与面前的一人说着话。
这个年轻人正是昨日夜里在宋凤楼找过钱潮的那位姓柳的年轻公子,而他面前的则是一个五灵弟子打扮的人,或者说就是一个五灵弟子,腰间的玉佩能证明他的身份。
这位柳公子开口对那人说道
“昨夜里我去找过了钱潮,将韩公子要说的话都与他说明了,昨夜一见,这个钱潮果然如韩公子所言,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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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般”
说道这里,柳公子停了下来,看了对面人一眼,又接着说道。
“其才智定然不在韩公子之下,我开口说了几句,他便接口娓娓而谈,居然将韩公子对付文家的手段说了个清楚明白,还将哼还将韩公子现今的困境也与我说了,唉,与这样的人作对,实在不该呀”
对面听着的人点了点头,似乎是赞同柳公子的说法。
柳公子则继续说道
“我将之前韩公子对付钱潮的事情说了,并代韩公子想钱潮致歉,还有就是,韩公子上一次应那温良的要求对钱潮出手的事情,似乎钱潮等人并没有遇到过,这一点我后来想了想,大概那些人进到五灵宗的时候正赶上有人对付言霜那件事,两件事情混在一起,说不定那些人死在乱战中又或许自量不敌就直接逃了,总之是没有与钱潮等人交上手,这一点你回去后要告诉韩公子。”
“还有就是嗯是那钱潮的原话,他说对于过往他可以不计较,但是询问韩公子,若是要一同对付那个温良的话,韩公子能帮上什么忙这个你回去也说与韩公子听,让他好好考虑,其实不只是他要考虑,就连咱们也是要考虑的”
见到对面那人不解的眼神,柳公子轻轻一笑,说道
“我最近才知道的事情,恐怕韩公子自己也想不到,韩宁姑娘,哦,其实宁晗,韩家也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宁晗进入五灵宗之后就与一个叫林涧过从亲密,其实你也该知道,那是宁晗的脱身之计,她是不愿嫁入文家的,想凭借这林涧的家室来摆脱韩家,林家你总知道吧,楚州林家,五灵宗内有一个林恒祖,是那林涧的父亲,结丹的修士,最重要的是林涧的祖父,那可是五灵宗内的元婴祖师,现在就在那玉壶山上修行,韩家,哼,韩家得知以后不但没有出手干预,将那宁晗带回韩家,反而打起了顺水推舟的主意,现在的宣州,文家刚刚遭逢了一场刺杀,虽然未伤及文家元气,但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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