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失败了。
彦煊摇了摇头,扭头看向汤萍。
“阿萍,我在梦里跟那个家伙争斗,一点法术都用不上,她也是,唉,两个人是胡乱的又抓又撕,在地上滚来滚去的,难看死了,而且,她的力气比我要大得多,我一直被她压着打,想还手都难,最后最后她竟然一口就咬在我的喉咙上,根本就不松口的,我这才被吓醒了”
彦煊说着还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处,似乎那里还在疼痛不已。
“不急的,彦姐,”汤萍宽慰道,又拉着彦煊继续躺下“这才多久,再说了,既然是上乘的火灵,哪里就那么好驯服的呢,总要让你费一番手脚的,我师父说过我的大师兄,为了驯服一只裂风幼鸟,在外面呆了几乎一年的时间,每天就是跟它耗着,天天给它找吃的还要小心别被它啄伤了,到现在那只裂风就成了他的左膀右臂一样,你别急,你才刚开始呢,或者等钟前辈回来了再问问她。”
“嗯。”
夜色之中,在另一处楼宇的房间之内,也有两个人在说着话。
其中一个是一身的五灵宗弟子打扮,看上去约摸三十岁上下的男子,面相普通,不过修行界就算男子也有服食驻颜丹的习惯,所以此人的年纪不能以外相而论。
而这个五灵弟子打扮的人是出现过的,就在温良藏身之处,他随着温良看过那险些丧在钱潮手下的归肃,后来又在温良的密室中与他交谈过。
这个人,正是尹况。
尹况的对面坐着的,是一个一身黄袍年轻的男子,一脸的浅笑,面容也是普通,唯有一双眼睛在灯火的照耀下闪着异光,看修为已是筑基。
尹况在此人面前显得十分的恭谨,在下首位坐着,一五一十的将温良曾经告诉他的话语面前的这个黄袍人说了,然后便闭口看着那人。
听完尹况的话,黄袍人抬头盯着天花板思索了一阵,然后低头对着尹况说道
“温良哼,怎么,钱家的那个小子这么难缠吗姓温的居然不敢动手了”
“嗯他不是不敢动手,而是觉得上一次与家里谈的条件他有些吃亏了,说起来钱家的这个小子的确是有些不同,这次温良找了我以后我才开始注意他的,也在宗内听了听关于这个钱小子的消息,据说这小子在炼气二层的时候就通过了剑甲考校,成了九玄成器堂内堂的弟子,仅凭这一点就足见这小子与钱家上一个大不相同,更糟糕的是,这小子也不知怎的,和水云谷一个姓汤的长老的孙女打得火热,一直在一起,看来是有些手段的,那个归肃有机会能杀了钱小子,就是那个姓汤的丫头救得他,足见关系不一般,更何况,归肃我也是亲眼见了的,穆阳宗来的人,又是冲着言霜来的,手段定然不凡,更何况还是姓归的,但是他周身上下被钱潮打得没有一块好皮,胸口一道剑伤是前后通透的,几乎就是死了,有这样的手段,更能见那钱小子是有些分量的。所以温良才开始犹豫起来,找到我商量,若是家里愿意多”
“哼他休想”黄袍人打断了尹况的话。
“也好,既然温良拒绝,那大不了与他之间的交易就此作罢也就是了,好像不用他,我们就杀不了那个钱小子一样”
“呃田兄,那温良当初对我还说过,想让家里再好好的考虑一下他先前说过的那件事。”
“哈哈,那更不可能了,尹兄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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