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那只大鸟一般,原本助他强悍无比的灵脉现在受了阵法的驱动,正在转头对付他,那灵脉中的灵气,在阵法的作用之下,化作了庞大的压力,从四面向着内里层层叠叠的压了过去,而阵中只有杜沙一人,这股压力便都向杜沙挤压了过去,这正是杜沙现在难动分毫的原因,他只觉得全身上下,从头顶到脚底板,从前胸到后背还有两臂两腿,甚至脸颊和后脑,似是被无数根极细却又极坚韧的针同时抵住了,那些数不清的细针从他全身体表上每一根汗毛孔处慢慢的钻了进去,令他痛苦万分,越是挣扎便越是痛苦,若是调用自身的灵气抵抗,倒是可以暂时缓解,但这样也是钱潮布置这阵法的目的,大量消耗杜沙体内的灵气,直到他力竭或者趁机斩杀
“抓住了”汤萍松了一口气。
“钱兄弟这阵法,还真是奇妙无比呀”李简也赞叹了一句,原本以为对付这杜沙又要一场恶斗,但没想到凭着阵法倒如此轻松。
下方看着这里的人中,只有骆缨是掌握阵法之术的,比她的兄长骆宾都要强不少,但是现在她看着水中那道冲天而起的粗大光柱,还有光柱中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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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得死死的杜沙。
杜沙的种种流言,骆缨当然听说过,自问对付以前的杜沙轻而易举,但是对付现在的杜沙么她定然不是对手,而杜沙现在就被钱小子的阵法困住了,就在那里抖个不停却无法逃脱。她心中正在想着这样的阵法不知道自己的祖父会不会布置的时候,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来或许这位钱师弟不拜师才是对的才多久没见钱小子使手段,就有了这么大的长进,再想想自己的祖父,虽然在阵法之术上学识渊博,但为人也太古板固执了些,钱潮真的依着自己所想拜了自己的祖父,很可能就没有现在的手段了。
“看来今日那些人又要失算了”范衠在骆缨旁边说了一句。
寒泉谷中那道光柱冲天而起,温良看在眼里呆呆的出了一会儿的神。
原本或者说在发动之前,温良一直是觉得胜券在握,今日斩杀言霜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但对着那道粗大的光柱出神之后,他便知道,今日很可能是个满盘皆输的局面。
多简单的道理呀,现在那到光柱就是他从来没料想到的。
钱潮,这个之前不起眼的小人物隐隐的成为了他最重要的对手,他在五灵宗内的种种谋划,若不除去这个人,说不定都会最终失败。
唉,当初何必要找韩畋动手呢,自己直接动手,趁着他羽翼不丰的时候直接除了该多好
嗯,要让田家知道,要向田家好好的说一说钱潮的表现,然后看他们怎么办
只不过与穆阳宗约定的事情做不成倒是太可惜了
温良消息灵通,他最近听说五灵宗与穆阳宗的对峙中,五灵宗已经逐渐占据了上风,逐渐的将穆阳宗压制得喘不过气来,现在穆阳宗想必很希望自己这里有好消息传过去,可惜呀,看来要让他们失望了。
无所谓,穆阳宗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何况日后又不是没有机会再争取一下。
想着这些,温良便动起身形来到了一处石台便上,在那里,刑让正在施法,石台平整的表面,被以妖兽血为墨,画满了符文,这里便是刑让控制所有阵法的所在。
“刑兄,看见了吗”
刑让也看到了水中冒起的那道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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