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的年轻人来,钱潮眼前马上一亮,一见此人光华内敛的双目和沉着的气度,便知道这位才是真正有手段的人物。
“嗯,那好”范衠也觉得此人不俗,应该是个有手段的家伙。
“且慢,范师兄,在下有话要说。”钱潮大声说道。
“哦,那好,钱师弟请讲。”
钱潮的身形一转,团团的向在场所有人行了个四方礼,然后郑重严肃的说道
“在下知道明年恩试的规矩,恩试之时是可以如现在一般对宗内弟子发起挑战,不过嘛,恩试之时的挑战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发起的,挑战的人要先拿出一笔灵石来,若是挑战失败,那笔灵石就归被挑战的人,这一点想来大家都该知道吧。首先钱某想说的是在下对明年的恩试并没有要参加的意思,但是也猜到了届时自己很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可能会被别人挑战,同样也非我所愿,所以嘛,现在不妨先把话讲明了,这一场我与这位南安州的魏兄比试,若在下侥幸赢了,恩试之时要挑战钱某的,灵石必须在三百以上,低于三百灵石的,钱某可不会登台,到时候希望大家明白并不是在下怕了,而是在下不想自降身价,若是有人对此不服气的,任何人都可以在下一场挑战钱某,若是胜了在下,呵呵,那可就省下了三百灵石了,不过若是在下又侥幸胜出,那恩试之时挑战在下则要拿出五百灵石。”
“若是这一场你输了呢”也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
“哈哈,若是在下输给了这位魏兄,那当然是钱谋今日当着诸位所有人的面将颜面丢尽,从此成为大家口中的笑柄,想必明年也没人愿意挑战在下了。”
钱潮此言一出,引得众人大哗
关于钱潮,许多宗内弟子都将他视为是来年“澄观恩试”的一个大敌,不论谁遇到了都会谨慎对待,原因也简单,一来就是既然钱潮名气大,那多少都应该有些手段,不是轻易就能对付的;二来嘛,钱潮没有师承,那依着众人习惯性的想法,都觉得钱潮必然会参加明年的“澄观恩试”才对。
但是谁也没想到这钱潮居然当着如此众多的宗内弟子的面,郑重无比的说出来不参加明年的恩试,钱潮在这种场面之下说出的话必然不会作假,这让许多人疑惑不解,同时又让许多人安心,要知道此时盼着钱潮输的,可不止那些世家子弟,在场众多的宗内弟子中也有些人在作此想,自从钱潮两战成名后,不少人或是妒忌他,或是提防他,都盼着钱潮今日在这里被人击得惨败,而如今听了这话也算吞了一颗定心丸,反正只要到时候钱潮不主动登台,那就不必再考虑他的威胁了。
当然也有人马上就想到了,钱潮名气响亮,说不定已经被某个宗内的前辈看中了,不日就会拜师,因此才不参加明年的恩试,这也是说的通的。
不过不论怎么想,至少宗内弟子对那挑战钱潮要出三百灵石的约定,就再没什么异议了,本来就不想招惹,又要那么多灵石,一听就知道钱潮这是明年恩试懒得登台才设的门槛。
下面人群之中,骆缨等人面色古怪的看着空中的钱潮。
“三百灵
石,虽然不多,但对一般弟子而言,拿出这么一笔灵石来也要好好的琢磨一阵子的,说不定还要找人来拼凑,看来钱小子这是为将来在作打算呢,今天是准备大闹一场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