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谁侥幸得到过这种灯,后来随着他的寿元逐渐的消耗,他内心那团焦躁无比的火就越烧越旺,同时也随着他在余年会中的时间越来越久,褚垣因为做事谨慎而又心思缜密,又被人看中了,有人悄悄的与他谈过几次之后,他便又成为了十年会的一员。
而那一年他的寿元整好只剩十年。
相比于褚垣出去时身边带领的那些上百的余年会之人,十年会的人数时很少的,甚至时两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在这里褚垣还告诉了钱潮,宗内除了骆缨,除了钱潮外,还有其他炼气弟子也是通阵法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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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只不过或是从不张扬或是声名不显而已,这些人的举动都被十年会的人时刻关注着,但在褚垣看来,钱潮的阵法之术该是其中最为高深的一个。
成为了十年会的人之后,褚垣才明白,所谓余年会不过是十年会的爪牙走狗而已,余年会那么多人聚在一起,虽然其中不乏精明之辈,但余年会一直处在十年会的指挥之下,而且宗内什么人有开启遗迹的手段,宗外什么地方又会有遗迹,这些关键的东西都掌握在十年会的手中。就算是真的出现了一盏海蕴玉脂灯,必然会引发余年会之人疯狂的争夺,而在此时,作为头领人物的十年会的人也有把握能让那海蕴玉脂灯最终落在自己的手中。
而之所以有这样的把握,则正是因为十年会最核心的秘密寒水池
褚垣加入了十年会后被十分隐秘的带到了寒水池,就是在那里,他见到了刑让。
刑让自从被宗内搜拿之后就不见了踪影,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褚垣几乎忘记了这个两次参加内堂剑甲考校的家伙。其实他本来与刑让也不相识,但是在寒水池的地下洞穴之内见到他然后又被人引荐的时候,才猛然间想起了这个人究竟是谁。
关于刑让这些年来的经历以及他为何能在寒水池藏身,褚垣并不知情,这些必然也是刑让的秘密,自然也不会对外人说。不过他却从褚垣的手里得到了一件东西,一把炼制上乘的邪剑
在与钱潮等人说话之时,那把邪剑就在褚垣的储物袋中,他还将其取出来给钱潮验看,这把邪剑就是十年会的人能够压服众多余年会之人的手段,从而确保真的出现了海蕴玉脂灯之后,这灯盏能落在十年会的人手中。
当时钱潮还问了一句,那个刑让是不是个邪修,对于这个问题,褚垣不知道答案,只能告诉钱潮,刑让看起来并不像邪修,就是一个普通炼气弟子的模样。
但是褚垣能确定一点刑让与邪修,甚至是与修行界里什么隐秘的邪修组织必然是有联系的。
前面说过了,成为邪修之后,日常增长修为的手段还有突破瓶颈的方法都与寻常修士截然不同,相比普通修士来说,邪修是不用担心什么筑基的瓶颈,但是据说邪修筑基却要经历一个残忍的过程,这其中会有不少无辜修士遇害。而十年会的人基本上近百年来再无人用正常的方法筑基,其中不少人便在寿元耗尽之后绝望而死,当然也有些人因为不甘心,就此把牙一咬、心一横就做了邪修,以邪修的方式筑基然后继续苟活于世。但是邪修筑基又需要害死不少无辜修士,若是他们在五灵宗这里筑基,则一定会引起宗内的警觉,从而再次引发一次搜拿缉捕,就算邪修厉害,就算他们筑基成功,但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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