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到了台上怎么会败”
修行岂能全看刻苦认真呢,多出一分力就一定能有一分的收获吗想到这里,白亘摇了摇头,就算自己的道侣一直苦心的培养麟儿,可钱潮在这一年里也不是一直睡大觉的,台上的比试那可不仅仅是看双方的修为,更重要的是看互相的手段与临机变通,而这些钱潮在经历中所得就稳压了白麟一头,生死之间所领悟来的东西比之长辈的指点更加难能可贵。不过白长老却没把这话说出来,自己儿子这一场比试肯定是会输的,昨日钱潮看在他眼中就不知道比白麟强了多少,由此推之,云熙那丫头与李简那一场也令人堪忧,说不定倒是也是败在台上的结果,到时候麟儿好说,自己可以亲自教导,不再让自己这位道侣乱插手,但是云熙真败了又该怎么办呢白亘在木秀峰暗中打听过,就连吕溯阳那里他都悄悄去过,因此明白冷月仙子对云熙绝无收徒之意,看来还要为这个丫头再动一番脑筋才是。
白亘长老说的不错,在这澄观楼的三楼之内,冷月仙子与自己的弟子伶月也到了,这冷月仙子性好僻静,因此才寻了个无人的角落坐在下,伶月就侍立在一旁。
这冷月仙子人如其名,莫说五灵宗,在整个修行界都知道她不但有一身惊天骇地的修为,还是一个姿容婉约、丽质绝佳的女子,只不过无论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时间久了也就熄了那些对她有些心思的同辈修士的心火。
实际说来,这冷月仙子大抵也有近六百岁的年纪,可论外表,顶多是个双十年华的绝色佳人,此时她凝神看着手中那本小册子,而伶月就在她的身旁。从伶月的角度看过去,自己的师父螓首蛾眉、粉颈乌发,看得伶月这丫头艳羡不已。冷月仙子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一笑,扭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伶月,又漫不经心的盯着窗外,不过显然是在思索什么,果然,伶月就见自己的师父少有的嘴角微翘着对自己说道
“伶月啊,你也来看看这本名录。”
伶月纳闷,哦了一声,便接过来那本小册子,师父只让自己看,却没说看什么,那就一个一个的看吧。待伶月将那小册子上的名字一个个看过去终于看到“李简”“云熙”之时这才明白,不由得眉头一紧,暗自埋怨云熙要挑战李简的事为何不提前与自己说一声,自己与云熙交好的事情师父是知道的,想来肯定是误会自己了,觉得自己与那云熙定然是一伙儿的只瞒着她一人,说不得师父还会认为是自己给云熙出得这个馊主意,那可不得了。想到这里伶月急切的扭头想给师父解释一下,哪知扭过脸来却发现冷月仙子正目光闪闪得看着她,赶忙开口道
“师父啊,徒儿最近一直都在洞府里用功,可从来没跟外人接触过。”
冷月仙子轻轻一笑,她自然知道这个弟子没有撒谎,不过她还知道自己这个弟子与那个云熙走得很近,唉,这个伶月哪里有云熙那样的心思活络呢,被云熙变着花样的套了不少的话去,对此冷月仙子只是未说破而已。这伶月并非甲选而来,也非出身什么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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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月的出身与冷月仙子本人有些渊源,乃是冷月仙子外出归来时亲自带回来的,而且对伶月一向非常看重。
“伶月,你觉得这一次参加这次澄观恩试的弟子有多少人”冷月仙子问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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