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不错”
“怎么,你又
。想收徒了”汤伯年问道。
康釜看了看不远处几个看得正用心的厚土祠师兄弟,笑着说道
“嗯,不行不行,当初我抢了一个陆小子,结果就让我在厚土祠里坏了人缘,好多人看我就都不顺眼了,这个牛小子我若是再抢,嘿嘿,还是算了,让他们去抢吧。”
台上。
牛横的身前是一片团团的拳影,双拳如暴风一般打向面前的姚放,拳速之快比起陆平川也不分轩轾,时不时的还频繁提膝抬脚伺机踢出。而姚放此时已经守得牢稳了,他的身前则如一面肉墙一般,那自然不是什么真的墙壁,而是姚放面对牛横的攻击不停的伸出自己厚实的手掌去挡,牛横每打出一拳似乎拳锋前面都有一只大巴掌在等着,拳头打在手心之中砰砰响得如同急鼓一般,两个人的动作几乎一样的快,所以在姚放的身前就留下了一个掌心颜色的肉墙一般。
打到现在,就算台下众多弟子不通这体修一道,但已经看出了些门道来,在他们的眼中,那牛横似乎在气力上比之姚放有些不足,但是在速度上有似乎占些优势,而姚放虽然速度稍逊,但牛横一直不敢再被他捉住哪怕是衣袍一角。
不过如此频密的进攻与防守,二人之间的疏漏总是难免的,每当牛横一不留神被姚放的大手叼住了手腕,他那看起来并不太壮实的身躯立时就会被抡动起来狠狠的在地面上抽打,嗯,不得不说的是牛横虽然看起来比姚放要瘦弱了许多,但那身子骨竟如铁打铜铸的一般,“砰砰”几声之后再爬起来时依然是生龙活虎。自然有牛横吃亏的时候也就有姚放倒霉的时候,牛横的身法快,经常打着打着就绕道姚放的背后去,然后姚放就会被接连抱起然后再被狠狠的甩在台上。
这里着重说一下牛横,他出身的牛家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世家,家中修为最高的长辈不过筑基而已,而牛家的周围又是世家林立,大世家之间互相征伐,小世家彼此勾心斗角,群强环伺,虎视眈眈,因此牛家的情形可想而知。
说起来这牛横的情形其实与钱潮当初时有几分相似,钱潮当初若不是被汤伯年带进了五灵宗的话,过上十几年齐国的国君必定在田家的指使之下随便罗织个什么罪名就能将钱家扳倒再连根拔起,田家这种以国法灭门钱家的手段,并不触犯修行界里的规矩,如此一来钱家所有的那块甲选玉佩也就消失不见了。而牛横的牛家也是岌岌可危,为了将牛横送入五灵宗,牛家算是伤了元气,但也只有作这最后一搏,牛横若能被厚土祠的长老们相中基本上就会被收为弟子,那牛家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世家们再打牛家的主意时必然会有所忌惮,万一牛横在五灵宗有所成就将来必然会报复的,这样也就相当于保全了牛家。
修行界里世家的生存就是如此,整个修行界不能说是个弱肉强食的蛮荒之地,但也大差不差,就算有天下六宗这样的大宗门制定规则让管辖之下的大小世家遵从,但是大宗门也有自己的各种麻烦,总有看不过来甚至不愿插手的时候,因此世家之间的争斗吞并几乎是时时都在上演的。而这一切也都是钱潮五个人将来筑基之后所要面对的。
这场比试对牛横而言就不仅仅是关系到自己能不能在厚土祠拜师,更主要的是能不能保全自己的世家,因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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