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凡俗之人的贪嗔痴等等浊性无不是随着年龄渐长才逐渐多起来的,修士其实也一样,这些也都是枷锁,要咱们时时自省,这也是墨祖所说的观己的意义所在。至于你说的结丹,我师父说其难度不亚于端着一杯热茶横渡汹涌的大江,不但杯中茶水一滴都不能洒出来而且渡江之后杯中的茶水还不能凉下来,就是这么难唉,至于突破元婴嘛,无异于让咱们去横渡鹅毛不能浮,芥子不能漂的弱水,其难度就可想而知了。”
汤萍的话听得李简点头,彦煊更是叹道
“这修行还真是越来越难呀”
陆平川一直听得懵懂,但他对筑基却从来没有放在心上,听了钱潮的话之后他只知道日后五个人筑基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了,因此他也懒得理会汤萍说的那些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心思,趁着汤萍说完的机会兴冲冲的开口道
“就是说以后咱们五个人肯定能筑基,诶,听说筑基之后咱们会有一年的时间回老家去孝敬孝敬父母,我看到时候咱们也别分开,大家一起挨个的到每一家都去转转,怎么样到时候让你们尝尝我娘的手艺。”
汤萍听了顿时眼前一亮,说道
“嗯,陆大哥这个提议不错,到时候不如就这样。”
不论是结丹还是元婴,那还不知道是将来多么久远年月之后的事情,但眼下对这五个少年人而言至少筑基无虞了,一时间因为陆平川的话激起了五个人的浓厚的兴趣,甚至五个人还像模像样的开始讨论起到时候先去谁家再去谁家的问题,热闹了好一阵,就连李简这样心性沉稳的都很有兴致的参与其中。
讨论之后,汤萍忽然叹了口气,说道
“唉,别看咱们四个在宗内都是有师承的,其实有时候我觉得唯一没有师承的钱小子才是福泽最深的一个,开始有庄先生传授他学识,庄先生仙去之后墨祖又接替了庄先生的位置,两位元婴级别的大能之士先后作钱小子的师父,虽然没有师徒名分,但钱小子,在宗内就算是五氏之中的那些资质最佳的子弟也没有你这样的福分了。”
这话让几人都十分认可,感慨之后,钱潮便继续转述墨祖那天夜里对他说的那些。
接下来钱潮说到的就是关于他们在寒水池第七层看到的两次幻相的事情了,那两次幻相的确是真实发生过的又各自是怎么回事,魔修是怎么回事,魔君申参的下场,为什么花骢会在寒水池第七层里发生那样令人惊骇的变化,崇灵血修为什么会被中洲六宗视作大敌,陶兢入侵中洲后被封禁在幼鸣谷小莲花湖的莲蓬岛,后来又逃了等等,所有那天夜里墨祖所说的钱潮都一一的向几个同伴细细的说了一遍。
这些事情汤萍已经听过一次,因此再听时已经不像第一次听到时那样吃惊了。
而李简,彦煊还有陆平川三个人则听的目瞪口呆,开始还想发问,但见钱潮说得滔滔不绝便忍住了,直到钱潮说完之后,几个人依旧在那里呆呆的坐着回想着刚才听到的一切。
过了一阵之后,李简才轻轻的说道
“魔君申参,仙尊吕枢,仙魔大战,这修行界这天下,居然比之前想象的还要复杂”
彦煊则担忧的说道
“十洲三岛,咱们中洲根本排不进去,但咱们这里却是上古真灵最多的一个地方,魔君申参复活,难道那些上古真灵就是那些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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