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初鸣 六百二十七:波浪(四十四)(第2/3页)
以后还可以再如法炮制,一点一点消磨她的人手和她的意志。
还有一点是最重要的,拖的时间越久,鲲油盏里面的灯油就消耗的越多,这是上官泓最舍不得的,总要留下一些预备着对付钱潮那些人用。
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上官泓的身形闪电般的就到了张沥的身后,似乎是说了句什么,然后很快就退了回去,而且现在看那女子有要离开的意思,到此时人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章益也见到了那一幕,他眼角一跳,知道那位相貌英俊,来自泉州张家的张公子完了
张沥开始只感觉到了后背上的一点刺痛,而且刺痛很快就消失了。
“蒙君厚赐,岂敢相忘,如今报之,以慰君心。”
上官泓的这句话,张沥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早上对付那黑裘女子的时候,他算是出力最多也最出风头的一个,当时只有他那把灼红的长矛刺破了那黑裘女子赖以防身的黑球,应该是重创了那女子的灵兽或是灵虫。所以,张沥知道那黑裘女子自然会恨他,但他并不在意,认为凭着自己的手段对付她不在话下。
就在后背上刺痛传来又听到那女子在他背后说话的时候,张沥一瞬间头脑中几乎空白一片,他最先想到的是一切都完了,痛恨自己疏忽大意之下竟然中了那女子的偷袭可是,让张沥不解的是,那女子也仅仅是刺了他一下而已,刺痛旋即消失,而那女子却向后飞退,为什么不取了自己的性命,只刺一下便退走,她这是要羞辱自己吗
而就在张沥回头看向已经飞到空中的上官泓时,金蝎之毒在他体内骤然发作起来。
曾经有一个名为叔海的人,是林涧的手下,林涧早年嫁祸上官泓的时候就是由叔海出手,多年后上官泓重返五灵宗,一番计策之下在寒泉谷大潮的时候将叔海拿住,对林涧她并不能急切就痛下杀手,但对林涧的手下她毫不留情,更何况是曾经参与过嫁祸她的人呢,当时上官泓的处置就是同样刺了叔海一下,那叔海死前极为凄惨,痛苦哀嚎了许久,全身肿胀不似人形,死得既痛苦又难看。
如今这样的命运又落到了张沥的身上。
张沥扭向上官泓去看时他的头忽然就僵住了,金蝎之毒猛烈发作,那种痛苦是一向在家中养尊处优的张沥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金蝎之毒在发作之前会迅速的蔓延至全身,这个阶段张沥并不会觉得痛苦,而一旦发作起来,那种痛苦是常人绝无法忍受的。张沥是在突然间就感觉自己从内到外无不痛苦难当,他只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里原本该是骨髓的地方如今就如同都换作了亮红的铁水一样,灼痛无比;同时不知道多少把铁毛的硬刷在一遍遍用力的刷洗着他所有的骨头的表面,疼得他眼前一阵阵的模糊;与此同时他还感觉到不知道多少把锋利的小刀在慢慢的划割着他的全身的血肉,巨大的痛苦中他几乎浑身痉挛;就算皮肤体表也是如此,全身数不清的汗毛孔,每一个都有一根锋锐钢针狠狠地刺进去一样
从里到外,从头顶到脚下,没有一处不痛苦,张沥浑身颤抖着摇摇欲坠,说来也奇怪,此时他不可能再使用血符将扑到面前来的妖禽妖兽引走,但自从这绝大的痛苦袭来后,所有路过的或是原本就针对他的妖兽就再不多看他一眼。
上官泓的金蝎绝非凡品,毒性更是猛烈无比,中了金蝎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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