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却渐浓。比起前些天,她不闻不问,不吵不闹的状态,他太喜欢她此时此刻的哭声了。“你在哪儿”叶惜终于艰难缓过来,抽泣着问他,“你现在在哪儿”“放心。”叶瑾帆说,“我现在在桐城郊区,很安全。”“那接下来怎么办”叶惜问,“南海项目已经暂停了,你还要继续留在桐城,还要继续跟霍靳西斗下去吗”听到这个问题,叶瑾帆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哥”叶惜又哭着喊了他一声,“你到底还想怎么做”她痛苦得一颗心都揪紧了,整个人几乎快要窒息之际,终于听到叶瑾帆的声音“我过来找你,然后,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叶惜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你”她仿佛有些回不过神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等着我。”叶瑾帆说。“那你什么时候过来”叶惜连忙又问,“今天晚上,还是明天早上”“现在暂时还不能确定。”叶瑾帆说,“你安心待在那里等我,我一定会尽快过来的。”“不,你不能这样一句话就让我安心。”叶惜说,“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多害怕我不能再忍受这样的日子,你必须给我一个确切的时间”“最晚三天后。”叶瑾帆说,“好不好”叶惜扶着自己的额头,仍旧是满脸泪痕,“不,不好,太久了,太久了”“惜惜,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没办法说走就走。”叶瑾帆说,“你乖乖地,等我安排好一切,就过来找你。”“你还要做什么”叶惜说,“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叶瑾帆缓缓道“至少,我要保证我们后半辈子生活无忧,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到了国外,就再无后顾之忧,我会每天都陪着你,好不好”“不需要不需要”叶惜连连道,“现在对我们而言,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你可以安全哥,我求你了,你赶快离开桐城吧”“嘘,别担心。”叶瑾帆说,“还没到那一步”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几声狗吠,在寂静的夜里,突兀又刺耳,蓦地打断了叶瑾帆还没说完的话。一瞬间,叶惜听到听筒里那遥远的狗吠声,一颗心也蓦地紧了紧。“哥”她不由自主地也放轻了声音,低低喊了他一声之后,才道,“有事吗”电话那头,叶瑾帆已经迅速站起身来,走到窗外,往下看了看。楼下,两名保镖也已经站到小院门口,警觉地向外面张望。又过了许久,夜色之中再无别的动静,那两名保镖这才放松下来,转头看向叶瑾帆,摇了摇头。叶瑾帆却依旧是眉头紧皱的模样,下一刻,他对电话那头的叶惜道“惜惜,我现在要先换个地方,安顿下来再给你打电话。”“哥”叶惜胆颤心惊,蓦地又喊了他一声,顿了顿,才终于低声道,“你不要再失去消息了,不要再让我联系不到你我会疯掉的,我真的会疯掉的”叶瑾帆听了,安静片刻之后,才缓缓道“好。等我。”说完这句,叶瑾帆挂掉电话,迅速闪身下了楼。没过多久,三辆小车自农家小院中驶出,在夜晚安静的乡村小道上,各自驶向了不同的方向。夜深,霍家大宅。整幢大宅灯光都暗下来之际,霍靳西的车子终于缓缓驶进大门,停进了车库。霍靳西推门下车,走进大厅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里的慕浅。她躺在那里,手举得高高的玩着手机,听到动静,才蓦地起身来看向他。霍靳西缓步上前,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祁然和悦悦都睡了”霍靳西问。“嗯。”慕浅应了一声,靠到他身上,“原本想要等你回来的,可是小孩子嘛,瞌睡来了哪里扛得住。”霍靳西低头看了她一眼,道“那大人是为什么不睡”“大人要操心的事情多呀。”慕浅也看了他一眼,说,“谁不想当小孩子啊。”霍靳西听了,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拿过她的手机,翻开通话记录看了一眼。通话记录上清楚地显示,今天叶惜给她打了个电话,算算时间,差不多正好是霍氏发生火警的时候。在那之前,南海项目的消息正好对外公布,全世界都能看到。所以叶惜这通电话是什么内容,很明显。“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给你打了电话”霍靳西问。慕浅耸了耸肩,“因为没什么好说的啊”霍靳西又道“那也没什么想问的”“唔,没有。”慕浅想也不想地回答,随后才又微微凑向他,说,“因为我知道,你会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得很好,完全不用我操心,对吧”霍靳西又看了她一眼,随后才道“你放心,叶惜现在应该暂时安心了,因为叶瑾帆已经跑掉了。”慕浅听得嗤笑了一声“不愧是他。跑哪儿去了”“城郊,一个农家院。”霍靳西说,“不过今天晚上城郊不会太平静,我想,他应该睡不了安稳觉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