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你们指出一条活路,你们身边的墙壁中藏着出去的“钥匙”,请好好使用它当然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出去,只要这个房间就只剩下一个活人,那么他就能获得保送的名额,直接获得重生的自由。”
周朴看到磁带播放完毕,自动停止了播放,他试着取出磁带,反着放了一遍,还是原来那一段对话。
“咚咚咚。”另一边,章霞已经开始用食指敲击墙上的瓷砖,突然发现其中一块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同,掏出手铐合在一起,用力朝着墙上一砸,瓷砖碎裂,里面是空的,伸手往里面一套,拿出一把老旧的钢锯,那是一把带着锈迹的普通钢锯。
章霞二话不说,就开始拉过铁链,用钢锯开始用力切割起来。周朴放下录音机也打算学着敲击瓷砖。
“咯吱咯吱”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抬头一看,云儿手里也握着一根钢锯开始锯铁链,脚边散落着一地瓷砖碎片和一直脱掉的高跟鞋。
周朴无奈笑笑,暗想这两人倒是求生欲满满,反应比他还快。
不想显得太多另类,周朴不紧不慢地在周围敲敲打打,终于也找到了他的钢锯。
看两个女士都锯得那么起劲,他也不甘示弱,也学着拉过铁链锯了起来。
几分钟后,馒头大汉的章霞看着铁链上浅浅的伤口,离锯断差着十万八千里,不禁皱起了眉头,抬头望着两人说出一个她自己都听了渗人的答案“凶手留下锯子,恐怕不是让我们来锯断铁链的,而是让我们来锯断腿。”
“什么锯腿”云儿听了这个可怕的想法心里只发毛,连钢锯都被吓得丢到一边,想到皮肉和骨头被锯开,那恐怖的画面、分经断骨的疼痛,都不敢再想那可怕的想法。
“这个铁链应该是特制的,一般的铁锯锯不开,而我们只被锁住一条腿,刚才磁带里又说出去需要付出的代价,我想凶手应该是个心理变态,他可能真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们,希望我们自残来满足他变态的欲望。”章霞目光在房间内四处扫视。
“要不我们听听另外两个录音看看”周朴把录音机沿着地面直接朝着章霞划了过去。
章霞也觉得这或许是个突破口,拿起录音机放进的自己那盘磁带,同样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听得出来录音的是同一个人“我想你们应该找到我给你们的工具了,对于你们的犹豫,我表示理解,为了帮你们下定决心,我在通风管道里设置了一个小机关,半个小时后,自动会打开毒气的阀门,几分钟内,你们就会因为呼吸道糜烂和肺部衰竭导致死亡。”
众人都是心里一惊,没想到他们的生命倒计时已经开始,只剩下半个小时来逃脱了。本来平静的他们心里都开始起了波澜。
“还有一盘磁带,也一起听听吧”章霞脸色凝重,把录音机滑向了云儿。
第三段录音有些奇怪“锁链的特殊合金制作而成,用铁锯只是白费力气,如果你们都放弃了求生的想法,或许可以死得比较舒服一些,洗手台的水槽里,我有给你们准备的红酒和蛋糕,虽然分量不是很多,但口味一定会让你们满意的。”
云儿从水槽下面爬了出来,因为铁链有一定的长度,她可以半蹲着够到水槽,里面确实有一瓶葡萄酒,还有两个包起来的纸杯小蛋糕。
云儿拿东西的时候,一张贴在水槽台子上的纸条,引起了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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