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让他几乎昏厥,凭着最后一丝力气,他用力往后一仰,随着一声惨绝人寰的悲鸣,他的手掌被生生扯断,鲜血溅了一地,更多的鲜血从断口不断汩汩流出。
看着断掌,满脸惨白的他发出狞笑,正打算用衣服止血,这才发现自己另一只胳膊是悬着的,从肩膀处脱臼的手臂根本没法弯曲,更不要说用手抓东西。
眼看自己的血越流越多,意识越来越模糊,他心里不断咒骂着周朴的狠毒,根本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他哪里知道,周朴其实已经网开一面,至于脱臼的手臂,在周朴的印象中,接起来不过是抖抖肩膀的事情,再轻松不过。
可他没想到,自己接骨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早就习惯,可别人哪会这些。
走廊中。
云儿跟在周朴后面保持着距离,他这会儿甚至有些害怕周朴,生怕他生起气来会突然找自己算账,好在对方只是注意着寻找出路,没有再理会自己,不过看着他背着那个昏迷的警花,心中一阵泛酸,感觉很不是滋味,却又发作不得。
三人来到一个较大的房间,这里像是监狱的布局,一面有着许多小隔间,隔间大门都是铁制的,上面开了一个巴掌大的小口供人观察。
听到隔间里传来动静,周朴好奇的停下脚步,放下了章霞,叫云儿看管,自己蹑手蹑脚走到铁门外查看。
隔间里空间不大,只有十几平米,正中坐着一个脸上带着血迹的中年男人,他的下眼袋那里青紫一片,像是被人揍了一拳。
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安,眼神闪烁不定,身体被绑在铁制的椅子上的他在奋力的挣扎着。
他的肩膀上带着一个奇怪的道具,像是一个日本剑道比赛用的头盔,不过分成了前后两片,中间长满了细长尖锐的钢钉,只要两片头盔合起来,他的脑袋就会立刻被扎成刺猬。
头盔的底部像是有一个计时的秒表,上面的指针正在快速转动。
一段熟悉的录音声再次响起“你好,我想要玩一个游戏,你发家致富的秘诀我已经知晓,通过开黑医院,动黑手术,假手术,大肆敛财,害死许多无辜的生命。现在我给你一个洗心革面的机会,你头上的道具我是精心准备的礼物,我称呼他为捕蝇草,一分钟内如果不能挣脱的话,它就会像是两片苍蝇拍一样把你的脑袋夹扁。我给你一个友好的提示你需要一把挣脱刑具的钥匙,而钥匙,我已经帮你做了一个小手术,藏到了你的眼球后面。是时候展现你真正的手术技术了。”
中年拿起身旁盘子里早就准备好的一把手术刀,锋利的刀面倒映出他那只发红的右眼,眼袋下面还可以看到缝合伤口的疤痕,看来录音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
虽然看不到脖子上刑具的秒表,但滴答滴答的声音让他紧张地满头大汗,一滴滴豆大的汗滴落在脚边,让他握着手术刀的手不断颤抖,刀口好几次接近,都因为害怕和恐惧而放弃。
周朴犹豫了一下,如果录影带里说的是真的,这个中年人真的是一个草菅人命的黑心医生,那是否还值得救
铁门上有一个钥匙孔,钥匙去不知在哪里。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一个角落的一个柜子里正中摆放着一把钥匙,玻璃柜上贴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钥匙连接这猎枪的扳机,你是否愿意冒着被杀的危险取得这个救人的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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