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趁机拼命沿着脖子爬上他的脸,但最终被挡在了脖子不能再前进了。
危机关头,周朴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决,大部分的生机都去压制诅咒,对于那些吸收过来的尸毒已经放弃压制,任凭他在体内游走。
他浑身的皮肤也迅速从红色变成了白色。那种没有血色的冰冷的苍白,像是涂了白漆一样,温度急剧降低,心脏的跳动也变得若有若无起来。
周朴浑身冷得直打哆嗦,利用最后的一丝力气,费力转动弯曲僵硬的手臂,张开牙齿时,发现自己的犬齿已经长了一倍,痒得好想找块肉来撕咬一翻。
咬破自己的手指,扯破了自己的衣服,用沾血的手指在自己身上作画,脸上,脖子上,胸口,肚子,一个个符箓被飞速的画出,这还得意之前的练习,画符的速度和技巧有了质的飞越,才能闭着眼睛凭着记忆在身上密密麻麻画了十几道符咒。
每一道符都留最后一笔没有画全,每一道符的最后一笔都被拉长汇聚到丹田的位置。
此刻他精神萎靡,脑中残忍弑杀的声音不断回荡,咬破舌尖让耳朵亲近了一会儿,大喊一声“铁面,保护我们,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说完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指尖用力在丹田处一点,一波道韵似有似无地荡漾开来,周朴身体猛的一震,眼睛缓缓闭上,随即僵硬不动,仿佛定格了一般。
他以自自己做符纸,把自己当做僵尸给封印了起来。
云儿感觉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自己来到了一片冰雪的世界,赤脚单衣的她在刺骨的冰面上行走,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皮肤,冻得她呼吸都感觉十分费力。
不管她怎么呼唤,怎么哭泣,望眼能见没有一个人影,全都是白茫茫一片。
周围越来越冷,身上的温度越来越低,头发肩膀已经积了厚厚的雪块,双手双脚已经冻得麻木,再也没有力气站立,就在她因为即将一个人默默冻死在这个冰天雪地里时,周朴出现了,仿佛带着光环一般,给了他温暖的怀抱。
他的身上十分暖和,肩膀十分宽厚,冻得发抖的云儿,像是见到了救命的稻草,拼命把身子往他怀里缩,尽量把身体往他身上贴,好更多的汲取他身上的热量。
这时她才发现周朴原来光着身体,两人就这么亲密的肌肤相贴,顿时羞得她满脸通红,不过她可没有娇羞的分开,一来他身上太暖和了,二来是想到两人更加亲密的举动都有过,这些算不得什么,轻啐了一口,便悠然自得地换了一个肩膀继续舒服地枕着睡觉。
府里的一处偏房,队长家的大房和二房正在窃窃私语,二房神情焦急地在房间里来回度步“完蛋了,完蛋了,他们都回来了,要是队长发现那个狐狸精因为我们没有按方子给她送药而发病,一定会查到我们头上的。我早就说过,这做这种事情太明显了,迟早会出事的”
大房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镇静地说道“慌里慌张,像什么样子,之前不是你找我商量怎么对付这个狐狸精吗现在出事了,就想把责任撇清了”
“姐,我不是赖账,只是你看那狐狸精病怏怏的样子,一副要死的样子,要是老爷怪罪起来我们可怎么办啊”
“妹妹啊,你还是太年轻,药我们可是按着方子抓的,出事了也怪不倒我们头上。”
“是那个药方有问题吗那个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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