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小真帆才行哦”
绫音从座椅上跳下,独自站到后门旁。
“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了,绫音可以放心了。下一次再见吧,我走了”
怎么连自称都变来变去的。即使以无常法使的角度来看,绫音也称得上是个怪人啊。
“再见,绫音小姐。”
又一站到了,绫音跳下了公交车,自顾自地走了。公孙策没有去追,他在这女孩身上没感知到任何恶意,也没有看到什么伪装。
绫音虽然行为古怪,但也确实是在关心着医生的。她说医生变得无趣了,可她与医生分别应当都是十年以前的事情。现在的医生与她熟悉的“小真帆”,怎么会是一样的人呢
人总是会成长的,而就像绮罗说的那样,成长就意味着变化。不久前战斗过的尘爆变了,三年前战斗过的曹信变了,他自己也在寻求着改变。
可其他人呢骸首、巴德曼、奥鲁斯他们是否也会有所变化公孙策回想起不久前的遭遇,他本以为尘爆会加入光核,可出乎意料,奥鲁斯没有招揽她那个人也放弃了他的野心,或者又在图谋着什么吗
“没理由吧。”
公孙策思来想去,也没找到再起争端的理由,一切看上去都很平常。绫音与他的见面,在如今看来是为了先看看医生朋友的底子;奥鲁斯与巴德曼在不久前与他的见面,如今怎么看都像是一起偶遇。真要说奇怪的点应该是那个歌手也就是个奇怪的人吧
公孙策非常自然地止住了念头,将思绪转向其他的方向。明明他在今天中午的时候还将那人赠与的cd交付给了时雨君做调查,可是此刻,公孙策却连此事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同一时间,中心区,威瑞塔工业大学。
巴德曼艾维斯坐在酒吧“深蓝气泡”的吧台前,醉醺醺地举杯“再来一杯”
酒保不在吧台前,他在舞台上自娱自乐地弹着吉他。时雨麟五一甩长发,尖叫道“不你无权命令我
”
“草xx的,劳驾,把酒瓶递给我。”
“对了,请老子帮忙要说劳驾”时雨麟五丢来一瓶威士忌,巴德曼像拧瓶盖一样拧掉厚实的瓶底,把玻璃渣混着酒液一起送进嘴里。
“哈”掠夺者趴倒在桌上,震得酒柜咣当作响。但没人在乎,这座建立在大学最西侧的酒吧里只有他们两人,两位光核的成员守在门外,谢绝了一切顾客进入。
时雨麟五即兴唱着嘲弄的小曲“看看这位蓝发壮汉酒精上头像只蠢熊霸念战意全都丢光只余一具空空皮囊ah只余一具空空皮囊”
“别他x唱你那破歌了,陪我喝两杯。”
“以前搞乐团的时候我小弟们经常彻夜喝酒狂欢,我们在花魁的陪伴下放声歌唱,用金属球棒和打击乐做下酒小料”时雨麟五高举吉他,“后来有天小弟们喝过头了,一口气入院抢救了5个。祸津神开眼命保住五条,祸津神闭眼嗓子坏了三个。打那以后我再不碰酒,一滴不碰。”
“你是个好头子。我以前的老大也这样,总不让我多喝。”巴德曼醉眼惺忪,“现在没人管我了我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哈哈哈哈哈”
掠夺者发起酒疯来,把瓶瓶罐罐全部打翻,各色酒液流了一地。他抄着酒瓶砸起时雨麟五的乐器,令黑金属乐手狂怒不已。两人在酒吧中厮打成一团,瓶瓶罐罐破碎的声音中混着他们的污言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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