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如何,陛下”
“和我们预料的一样,大体顺利。皇帝应当想让请天极过来,我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女王抿了口茶,“那个男人毕竟是司徒弈的挚友。”
“您的判断是理智的,我们无法将国度的安危寄予对陌生者的信赖之上。”杰克森说。
女王往茶里加了些牛奶“你还有事情想说。”
“是的,陛下。”杰克森严肃地说,“我听到了近期的风闻,我担心第七骑士”
二王子说了个开头就停了,女王闻言笑了起来,让他尴尬地住了口。
“哦,我的儿子。”老太太祥和地说,“你担心爱情会有损骑士奥莉安娜的纯洁,以至于她用不了圣剑”
“是的。”
安妮女王放下茶杯,以一位老人,而非王者的态度说道“记好了,孩子。爱情不是灵丹妙药,也不是洪水勐兽。它与这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事物一样,适量时增色人生,过量才带来坏处。
若两个优秀的年轻人走在了一起,你要做的就不是担忧,而是祝福。你更需对第七骑士的品性抱有信心即使她成为了男人的妻子,孩子的母亲,根植于心底的优良品质也不会因生活中的美好而脆弱,只会因此而愈加坚强。”
杰克森思索了一阵,坦诚地说“或许您是对的,我承认自己不理解女性。”
“因为你并不渴求感情,孩子。你的欲求总放在权力上,像我年轻时一样。”女王摇了摇头,“但这会成为你的弱点,因为你不知感情会在何时拜访。倘若它来得太快,又太晚,晚到你错过了享受它的最好时光,你就有可能着了它的魔就会爱的过量。”
“像您与父亲”
“是啊”女王凝望着花园中的银白,“遇见奥勒良时我37岁,对于一个国王还正值壮年,对于一个女人已要用尽了青春年华。我未曾想到我会在政治联姻中付出真正的感情,更未想到他离去时会带给我如此的创伤。
我的意气在那一天就用尽了,我的无常法也再难进步。因为我没有办法完全摆脱女性的身份,去只做一个励精图治的王者了。我总是忍不住思念他,怀念他”
老人仍望着落雪的花园,望着银白色的小道。杰克森心想她其实是在看脑中的记忆,看年轻时曾与父亲在其中漫步的自己。
“别想了,母亲。”
“思想是无法控制的。”女王语气缥缈,“这些夜里我常梦见他,梦见奥勒良与我说话。我早可以控制自己的梦境,可我不愿意即使虚假,我也想要在过去停留”
杰克森安慰了母亲几句,搀着她回到宫中歇息。他走出宫门,见到了面色消沉的查理与格蕾。
“母亲怎么样”查理问。
“不好。”杰克森摇头,“她又梦见父亲了。”
“该死的,自决斗之日后她总说这样的话”查理焦躁地说,“她的压力太大了,创界法使也是人她需要心理医生”
“谁能给创界法使做心理辅导”格蕾没精打采地说,“去请首席法师阁下”
“那孤僻的老东西能派上用场才怪了”查理愤愤道。他泄愤般骂了几句,独自走了。格蕾望着长兄的背影,语气复杂“他真的很爱母亲呢”
“母亲也最爱他。”杰克森说,“她最少将爱分给我。”
“你太像她年轻的时候啦,杰克森”格蕾从侧方推了下眼镜,说话时老气横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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