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约为常人拳头的一半大小,在正中孔处连有血色铁索,将其与使用者的左臂侧方相连。这手里剑瞧上去很不起眼,即使全神贯注瞪眼去观察也极易忽视它的存在,但它却尖锐而锋利,满足暗器所需的一切需求。
公孙策抚摸着这枚铁片,这是他的第一个“作品”。他捏出新的印契,为其命名,将这力量彻底完成,随后闭上双眼,回归正常的世界。
“我成了我成了
”
公孙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蹦下了床,他兴奋地大喊起来,想要第一时间跑出房间向大家宣布这个大好消息。阻止他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是房间中的第二个人,时雨零正站在他的床边,与刚蹦下床的某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行贴面礼。
“你成什么了你”时雨零横眉怒目,“闲的没事干去回顾痛苦往事你有病啊在旁边吵得要死,我喂,没事吧你”
公孙策无言以对。在回到现实世界的片刻过后,另一种情绪取代了欣喜占据了他的躯体与心灵。那是宛如海潮般的孤独,无边无际的冰冷与黑暗包裹着他的心灵,好似被冻结在万年寒冰中沉入海渊之底。那感情胜过他曾经感受过的一切痛苦,如同无数毒虫撕咬着他的理智,痛苦与撕裂感险些令他彻底崩溃。
“喂公孙策你清醒点”
他没法清醒了,他拼命抓住身旁最近的温暖,在那点照亮孤独的光亮中痛哭流涕。
约莫十分钟后公孙策才真正恢复了理智,他躺在自己的床上,紧紧搂抱着怀中的女子。他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时雨零和他同床共枕,脸像被告白时那样通红。
“笨蛋吗你。”时雨零哼哼唧唧,“哭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公孙策做了几个深呼吸,逐渐平复了心情。
“我刚刚在创造招式,我用的核心信息是孤独。”他努力解释,“过程非常顺利,我一下子就完成了,然后在我醒过来的时候那些感情一下子在我的心中扩散开来,我根本就我没有办法,我感觉自己变成了当年的小孩”
时雨零叹气“常见问题啦。修出来的神通太强过度影响自己,也就是你现在灵光强度够高,放以前就是恶性化前兆。我说你这人真的有病哎自虐上瘾吗用什么不好非要用自己的苦痛经历当招式素材你生怕对自己影响不够深疯的不够快是吧”
公孙策讪讪地笑着,听她噼头盖脸地数落了半天,等她说累了才说道“刚刚是你在敲门”
“废话,你明晰路大半和我一块走的,离得这么近回顾这段过往我肯定会知道啊。”时雨零翻了个白眼。
“没影响你进度吧”
“以为我是你啊,一心二用又不是难事。”时雨零挣扎起来,头在他的肩膀上拱来拱去,“状态回来了就赶紧松手,不许趁机占便宜太热了现在室内温度26°c哎我还穿着常服”
公孙策抱得更紧了,像个不愿意松手的孩子。
“再一下下。”他低声说,“拜托了。”
时雨零停下抱怨,磨磨蹭蹭地伸出手去,环抱着虚弱的恋人。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哭哎被偷袭的时候没哭快战死的时候没哭,修出新本领的时候哭哭啼啼”
“我很少哭的。上一次我见你哭这次我们扯平咯。”公孙策笑笑,“小时候有什么难过的事情都喜欢憋在心里,好像冷着脸才是成熟的表现一样,会害怕他人耻笑现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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