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
于是,眼里满是欢喜。
她又忍不住双手捧起他的脸,踮起脚尖,再次凑上去,主动亲吻了上来。
两个人唇齿纠缠起来,他的气息灼热,有淡淡的汗腥味
她却觉得格外好闻。
两人只是简单地亲吻,便觉得浑身犹如泡在温泉里,又好似掉入了火炉中。
公主只觉得身上的血都是滚烫的,四肢百骸都好似被温水涮洗了一番,滚滚热流流向身下
庄毅则是小心翼翼地轻抚她脸颊。
她的唇柔软又芳香,气息甘甜。
此时哪里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样子。
几乎是衣衫半解,被他抱在怀中,对他俯首称臣
若是他想,她甚至会婉转在他身下,任他采劼。
只可惜,他不能欺她懵懂无知,不知情事,拿走属于她,也是女子最珍贵的东西。
他脑海里天人交战,心里又低叹,真真是磨人的妖
庄毅一边吻着她,手不是那么竭力地推拒她,半推半就之间。
手又不受控制地摸上了她的臀
湿漉漉粘湿一片,他嗅觉向来比人敏感,忽然一顿:“受伤了”
成文点了点头,又猛地摇了摇头。
快速低头扫了一眼左手手镯,眼神躲避,又心虚地挪开。
庄毅再次抽了抽鼻子,嗅了嗅:“不对血腥味。”
他想到她之前捕兽夹的伤已经很久了,伤口早应该结痂了。
他皱眉抬手,手中全是血
他一愣神,再次要翻开她的裤子,低头才发现她的亵裤也都是血
成文公主整个人都傻了
她来葵水了
一旁的庄毅见她难得端庄又几乎一成不变的脸上,难得露出窘迫的样子
还挺可爱。
他叹了口气,抬起手指揉了揉眼眶,一脸地无奈。
又很快反应过来,将她的衣服快速,又小心翼翼地给她穿好。
到提裤子的时候,成文还执意拉着他的手,噘嘴。
庄毅摇头:“不行。”
成文追问道:“为何不行哪里不行”
“时间场合都不对,快穿上”
“我不”
成文难得的执拗,她虽然不懂,如何。
但是她看过书,书中总是说,“你忍忍,会很疼”
她一没觉得疼,二也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只是两个人抱着啃
今天这个,肯定没下到位
戛然而止,创业未半,中道崩殂。
万万不可
人仍旧不依不饶地往前凑。
额头却被他一根手指点得连连后退,头险些撞到假山,还好他用另一只手兜住。
一个非要给,一个不欲要,两个人僵持中,庄毅拽了她左手一下。
成文公主南宫玥喜戴银镯子,镂空又好看,有时候还会发出叮当地声响,众人皆知。
此时,她手腕撞到了假山上,叮当一声之后,她轻轻地嘶了下。
庄毅赶忙捞起她手,她却摇头,眼神闪烁。
这回情势逆转,又变成一个遮遮掩掩,一个非要看。
不过庄毅倒是不用死缠烂打,他只是皱皱眉,冷冷地视线扫过来
成文便怂了:“也没什么,闹着玩的”
说着,手还是往身后藏,庄毅整个脸拉了下来。
他双手抱胸,就这么无声地望着她。
显然,已是不悦了。
成文公主乖乖地将手伸了出来,庄毅手刚触碰手镯,南宫玥又是一声嘶。
这次没等庄毅动手,她自己乖乖地把镯子撸了上去
伤痕累累的左手腕便露了出来。
空气里似乎传来了一声倒吸声,庄毅不悦的神情顿时变成了惊愕。
他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又怕触碰到她伤处,只捏住了胳膊。
低头看着被小刀一刀一刀划得深可见骨的胳膊。心底犹如密密麻麻地小针,扎得他生疼。
他嘴唇动了动,又怕吓着她,“怎么回事”
“何人胆敢伤你”
他关心则乱,话一出口,便觉得自己问了句傻话。
她乃当今皇后所出的嫡公主,又是圣上最偏爱的小公主。
除了她自己,又有何人能伤她
“疼么”
他又问,声音放得极轻,好似怕声音大了一点都能吓到她一般。
铁汉柔情,铁汉柔情,老铁树开花格外的让人感觉温暖。
成文摇了摇头,“不疼,只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知道我不应该乱发脾气,可是我也是人,不是案子上的观音像,我”
没等她说完,就被他一把拉入了怀中,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安抚地摸着她的头,既没说你不该,也没说你活该。
无声的沉默,有时却胜过了万语千言。
他分明没说一句话,可假山缝隙,微风吹过,带起了他的头发,就连他的头发丝,都写满了心疼。,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