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傅大人手下的捕头,微臣跟随傅大人查一件连环杀人命案,疑凶是徐闻县令王璞允的弟弟,王艮”
“先前王艮的下落,一直不明”
“微臣也是最近才得知,他乃王璞允大人的幼弟,不过早年父母病逝,将其过给了族人”
“傅大人之前受了伤,在家中养伤,微臣只好一人去察访不小心暴露了踪迹,被人截杀,想必是王璞允派的人”
“微臣回来的时候,不见傅大人和青夫人的踪迹,芸娘说,傅大人的一块玉佩掉了,青夫人想必陪着大人去山上找了”
南宫烨原本是耷拉着眼皮听着,听到此时,不由得掀开眼皮看了眼前的人一眼,又低头捏了捏手指。
“家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领”
被称为阿猫阿狗的徐飞楞住。
便听陛下又道:“不过是掉了块玉佩,做什么巴巴地陪着去找”
“来人,去山上将人寻来。”南宫烨冷声吩咐着。
他看了一眼院中站着的徐飞,见他的视线一直盯着地上的芸娘,便再次吩咐道:“好生厚葬了吧。”
他本已转回了视线,不知为何,脑海里却是芸娘怪异的姿势。
好似
在保护着什么人
南宫烨猛地起身,朝着芸娘的方向走去,视线随着她的手看过去
底下似乎是菜窖。
“来人”
“臣在。”
“将芸娘抬走,将地窖打开”
“是”
甲胄声起,两人将芸娘抬上了担架,果然,她身下是地窖的入口。
两个锦衣卫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数着一二,一把掀开了地窖的门
门刚打开,一把沙子便朝着他们的脸扬了过来。
出于习惯,被人攻击下意识地拔刀,刺耳的撕拉声起,没等刀拔出来,便被人一脚踢开。
“做什么”南宫烨呵斥道:“也不看清情况就拔刀,吓到人怎么办”
两个人齐齐后退,揉了揉眼睛,甩了甩头,这才发现,地窖里站着一个金雕玉琢的瓷娃娃。
梳着孩童的双髻,一双眼睛如葡萄般好看。
只是此时脸上满是戒备,冷冷地看着众人,显然是吓到了。
可纵使这样,她也一声不吭,傲然地抬着下巴。
仿佛天生带了贵气。
南宫烨愣住了。
他转头不可置信地朝着芸娘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眼院子里横七竖八的尸体,手握成拳,低声骂道:“该死”
居然是当着孩子的面杀人
他心里止不住的后怕,想到万一自己来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来人,将这些刺客的尸体,碎尸万段”
南宫烨冷硬地下旨,这才再次转头望向自己的女儿。
他脸上几经变幻,试图以一个最温柔地样子,留给自己女儿的第一印象。
他强压住心头的激动,上前走了两步。
蹲下了身子:“你是果儿”
严果眨巴眨巴眼睛,童言童语道:“你是谁”
南宫烨眼眶一热,险些落了泪,他揉了一把脸,使得自己的脸不再那么冷硬。
“朕不,我是你爹。”他涩声道。
“胡说”果儿厉声道:“娘说了,不能胡乱再认爹,不能长得好看的就叫爹再认错爹,就打果儿的屁股”
“”南宫烨一时词穷,脑海里回味了半响,才咂摸过来这句话。
想必,之前有见过长得好的,她管别人叫爹了
南宫烨心里酸溜溜的,他轻轻地伸出手,拉着果儿的小手。
再次,咧嘴笑了下。
“我真的是你爹,我没骗你。”
他本来不怒而威,许久都没笑了,如今尽了自己最大的诚意,火光下,他俊秀的脸笑得很是真诚。
谁曾想,见到他的笑,果儿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南宫烨一时有点懵。
他知道自己怒着的时候吓人,板着脸的时候也吓人。
如今他居然厉害了,笑着的时候也能吓哭人
果儿哭着,一下扎入到他怀里,小手搂着他脖子:“爹爹,你怎么才来,吓死果儿了,要不是芸姨,果儿就没命了”
南宫烨安抚地拍着果儿,心里五味杂陈,低声道:“芸娘是好样的,朕一定好生赏她”
人已不再,便是葬礼再荣光,又能怎样
徐飞心里木木地疼,他出列弯腰低声道:“微臣有话要说,微臣曾去山里找过不见傅大人和青娘子的踪迹,便是山”
没等他话说完,外面再次传来锦衣卫的声音:“不好了”
一句不好了,整个院子都骤然安静了下来,大吼大叫成何体统,乃是御前失仪,除非内容十万火急。
“不好了山上被人放了一把火,如今山火不灭”
“什么”南宫烨猛地站起,满脸不可置信:“何人如此大胆”
徐飞跪地插话道:“想必是徐闻的县令”
“禀陛下,徐闻县令王璞允前来求见”,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