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什么异样吗”
芳华姑姑心里一惊,答道“奴婢最近瞧他当差很是本分,并没有什么异样。”
她抬起眼,看到叶倾怀仍看着李保全离去的方向,眼中有几分初春的薄寒。
文轩殿中,叶倾怀手中拿着书,目光却半晌未动,显然是出了神。
“今日课业就到此吧。陛下有心事。”坐在侧案边的陆宴尘说着,收拾起了桌上书册。
叶倾怀猛地回过神来,垂下头道“朕治学不专,请先生责罚。”
“陛下可是在想春闱的事情”
叶倾怀抬眼看了陆宴尘一眼,见他并不打算责罚自己,叹了口气,道“是啊。朕没想到,整个礼部被裁撤了近一半人,连尚书都换了,春闱还是能闹成这样。朕恐怕,就算是再换了文新中也是徒劳无益。这已经不是一个礼部的问题了,而是整个朝廷的问题了。”
听到文新中的名字,陆宴尘道“陛下就算想裁撤文新中,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能换得了的。”
“为何”叶倾怀皱了皱眉,“此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他是煜王世子妃的胞弟。”
叶倾怀怔了一下,这层关系实在是离得不近,她不得不算了一算。
大景到今日已有两百年,叶氏宗族的族谱一面墙都写不下,叶倾怀也数不清自己究竟有多少个堂兄表亲,但是对于煜王,她还是颇为了解。
因为这些宗亲封王封爵的虽多,世袭罔替的藩王却只有三人,煜王便是其一,而且还是其中势力最大的一个。连管理宗亲的宗正寺,也基本都是由他说得算。
煜王今年年逾五十,封地在东边的齐州。若论辈分,叶倾怀要叫他一声表叔公,煜王世子妃就是叶倾怀的表婶,这样沾亲带故地算起来,文新中竟然可以算作是叶倾怀的舅舅。
“文新中此次升任,是煜王亲自打过招呼的。不论是陈阁老那里还是顾阁老那里,多少都要卖煜王爷几分薄面。”陆宴尘解释道。
“难怪”叶倾怀一边点头一边呢喃。她就说,陈远思和顾世海哪次不是为了一个职位空缺争得头破血流,这次竟然出奇的一致,原来是因为煜王爷。
“煜王身在齐州,却能在朝中有如此大的影响力,不愧是第一藩王啊。”
陆宴尘神色似乎暗了一暗,道“齐州富庶,煜王府人丁兴旺,朝中各省各部不乏煜王府出来的人,人脉多了,自然就能在朝中说的上话了。”
叶倾怀点了点头“这个文新中也算是个有能之人,礼部那么乱的时候,他能把年节操办得井井有条,还能在陈远思和顾世海之间斡旋得当,若不是此次春闱,朕都觉得他可堪重用。可惜,他现如今是替顾世海办事了。”
两人默了一默,陆宴尘道“臣听闻前日顾阁老曾去过一趟景寿宫,似乎惹得陛下不快了。”
叶倾怀心中一顿,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道“先生的消息倒是灵通。”
被叶倾怀这么一说,陆宴尘似乎也觉得有些失言,但他转而笑道“臣常在宫中走动,消息难免比外面要快些。”
叶倾怀看他一眼,不多做计较,对陆宴尘道“顾世海让朕不要插手前朝的事务。态度很强硬,就差把刀架在朕的脖子上了。朕若是不从,只怕连这颗脑袋都不保了。”
陆宴尘听她这个形容,不禁笑了笑,道“顾阁老不会伤及陛下性命。至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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