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供奉着权杖的阶梯高处,几乎挨着权杖的位置,有一个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静默而立。
望着忽然间出现的人,赛斯特拉与哥达尔特都没有露出警惕戒备的表情。
反而,两名风之公爵用尊敬的语气,行礼致意道“克里恩斯长老先祖,安好。”
出现在权杖附近的人影,也是一名风之公爵。
它乌木般的肌肤上可以看到更多的纹理,有序排列,纵横交错,在风之公爵眼中,这些纹理诉说着悠远古老的岁月流逝。
艾谷没有统一的领袖,由十二位最年长的长老共同决策领导。
这些长老都经历过秩序与混沌之战,是从难以追朔的时代中一直活到现在的古老风之公爵,因为雌雄同体自我繁殖的特性,此时艾谷中的风之公爵,大多是这些长老的后代子嗣。
克里恩斯。
艾谷中的十二名半神长老之一,也是赛斯特拉的直属先祖,足足有两万多岁的赛斯特拉,在克里恩斯面前只是一位小辈。
克里恩斯有一对暗澹无光的眼眸。
转过目光,它看向赛斯特拉与刚成年的风之公爵,道“刚从外界回来”
它的声音有气无力,仿佛即将溃散的风的低鸣,在风之公爵同族耳中,听着有些厌世的感觉。
两名风之公爵点点头,道“是的。”
克里恩斯收回目光,只是默默的看向三节权杖,目露追忆之色,仿佛在回忆着昔日风之公爵帝国的辉煌,不再言语。
只是,偶尔的表情变化间,流露出一抹不加掩饰的恨意与颓然。
一段时间后。
注意到两名风之公爵都未离开,在向着权杖祈愿,克里恩斯看着断裂只剩三节的权杖,道“你们说,当初我们要是没有协助秩序诸神,在战争中尽力保全自身的话,现在的艾谷会是怎么样的景象”
赛斯特拉迟疑,没有回答。
年轻的哥达尔特则是想了想,道“那样的话,艾谷也许依然没多少同族,毕竟帝国尚在,我们不需要躲在艾谷之中避世隐居。”
听到帝国二字,克里恩斯沉默了一下,然后点头,平静道“你说的对。”
“如果帝国尚在,像你这般刚成年的族人也可以随意在外界游历,并且受到尊重与敬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人问津。”
像是自嘲一般,克里恩斯道“现在提起风之公爵,能有多少生物会知道我们”
“付出了血与火的代价,却只换来了一个秩序先锋的称号,以及,支离破碎,几乎覆灭的种族。”
“若是能重来一次,我会尽所有的努力,让当初的帝国决定袖手旁观,而不是协助诸神迎击恶魔。”
它已经不是在与赛斯特拉它们说话了,只是在宣泄内心积压的沉重不满。
“然而,时间无法倒流,已经发生的事情不会再改变了。”
说完之后,不管赛斯特拉它们的回应,克里恩斯望着权杖,像是凋塑般静静的凝视着。
旋即,赛斯特拉与哥达尔特施礼告别,然后离开了艾谷中央,在它们离去之后,克里恩斯依然待在原地,凋像般一动不动。
“有一半长老给我的感觉都很阴郁呢,心事重重的样子,而且不喜神祇。”
路上,年轻的风之公爵说道。
赛斯特拉目光一凝,以斥责的语气道“不要议论长老,它们经历过秩序与混沌之战,亲眼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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