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四处同时发难”
“这竖子年纪虽轻。”文帘感慨道“却是心机过人啊”
正因如此,文帘文帘这等见惯风浪的世家之主一时间也不敢再低估王政,更对其的狡猾毒辣甚为忌惮。
连带着也对天军目前的举动不能妄下定论。
此时文帘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头。
是要围堵城区准备困死我等
还是正面佯装攻击,吸引我等注意,却从其他地方突袭而入
又或者,是大军压境威逼我们主动投降
文帘摸不准黄巾贼寇的意图,却可以肯定一点。
贼人不进攻,或者晚进攻一刻,也是好的。
他们巴不得这么双方僵持下去
若是围困的话
只要不进攻,他们也极为乐意奉陪。
要知南城这些世家的稻谷存量加起来,足够撑个一年半载都毫无问题
“贼军有动作了”
就在这时,前方的哨兵大呼提醒道。
文帘等人俱都心中一凛,齐齐循声望去。
却见这时的天军人马,道了一箭之地外突然齐齐停了下来。
随即一个人从中走出,缓缓独自前行。
“莫非是来宣战的”
颜楚惊疑不定地说出猜想。
愚蠢
“不可能。”文帘再次腹诽骂了句,同时打量着靠近的人,见他双手空空,心中一动
“这应该是信使”
“信使”颜楚眼睛眨了眨
“文公,你看会不会想要欺骗我们,放开城门,露出防线,贼人好趁势大举进攻”
“可能性不大。”
文帘彻底无语了,终于没忍住,语气不耐地道
“贼人目前已占据临淄所有军营校场,恐怕早已缴获了无数装备器械,加上他们本就有的,从徐和那边抢来的”
“你且算算”
“会有多少数量的冲车,床弩,投石机”
“之前临淄的城门都拦不住他们,何况如今对面实力大增,器械更全”
“难道面对南城这小小城门,反而还需要靠欺敌来攻破”
“岂非多此一举”
文帘这一连串的话说的颜楚彻底不吭声了。
“贤侄,你我无谓再次猜测,我等大族出身,门风可比性命更为要紧,贼人既派人出来,咱们便去看看吧”
“总不能在黄巾贼面前示弱胆怯”
“这”
听到这话,望了望对面黑压压的军队,颜楚面现犹豫。
这么近的话,床弩弓箭都射的到了啊。
见状,文帘心生不屑,懒得再说,径直一人迎了上去。
那人正是陈皎。
他几乎和文帘同时到达城门处,一脸笑容地将谒帖递了过去,然后便在士族联军如临大敌的戒备中从容转身,返回本阵。
才入眼谒贴上的笔迹,文帘便忍不住惊叹一声
“好字”
忍不住欣赏一阵子,才继续看下去
“青州天公将军,王政王御寇”
“御寇”
喃喃自语了会,文帘冷哼一声“也不知这字是其父母所取,还是本人自封”
“不管怎么说,倒是人如其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只是”
说着,他又看了眼笔迹,满面惋惜之情“这么好的书法,竟出于一个黄巾贼寇之手”
这倒是文帘想岔了。
要知王政这穿越者直到现在汉隶可都还没认全呼呢。
至于其笔迹
真落入文帘这等汉代士族文人的眼中,估计和狗爬鼠啃差不多,哪里能和书法扯上关系
这封谒贴却是徐方代劳所写。
待文帘返回瞭望塔时,颜楚连忙迎上,急切地问
“文公,贼人有何图谋”
“呵”
文帘心情似乎不错,直接将谒贴递给了他
“且自己看吧。”
随即扬长而去。
颜楚目送着他离去,心中大感诧异。
看这方向,这文帘是往自家的宅院驰去了
什么情况,贼人未退,他现在回家作甚
颜楚悻悻然地暗自吐槽,随手打开谒贴,一看之下,神情登时一惊。
当他将内容尽数阅览完后,也连忙对手下亲卫交代几句,同样往自家府邸驰去。
得赶紧禀告父亲
王政这竖子,竟然要明日登门造访我颜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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