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堂外投射进来,遍洒全身,不由遍体舒服,竟是眼皮耸拉,假寐起来。
说起来,昨日与孙策一战,赢的着实不易,心中恶气固然出了,可精神气力亦是损耗不少,令他难得感有些到疲倦,更生出困意。
谷毲 只是刚没睡一会儿,却又被一声哒哒的脚步声吵醒。
王政一抬头,却见祢衡又去而复返,此时正立在堂前。
一见其神情,王政心知他必然有事,不由问道“先生,可是临时起意,又想起了什么”
“非也。”祢衡笑了笑,施施然坐下“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此事出衡口,却只可入主公耳。”
哦
此事竟需要特意避开于禁等人的耳目
他双目一凝,剑眉更是上扬,沉声问道“可是军中有事”
一边说着,一边本能反应地抬头看向悬空的透明面框,一看经验条,二看各阶兵的数字。
好像都没什么变化啊
难道是彭城那边,路途遥远,所以祢衡得知了消息,我这边系统却还没更新
“主公。”却见祢衡肃然道“可知丁鸿,丁孝公其人”
丁鸿
我只知道吕布那便宜义父丁原啊。
王政楞了楞,道“未曾,此人有何来历”
“昔孝和帝刘虞即位后,其养母窦太后临朝称制,跋扈专权。她的哥哥窦宪官居大将军,任用窦家兄弟为文武大官,掌握着国家的军政大权。看到这种现象,许多大臣心里很着急,都为汉室江山捏了把汗。大臣丁鸿就是其中的一个。”
祢衡解释道“丁鸿很有学问,对经书极有研究。对窦太后的专权他十分气愤,决心为国除掉这一祸根。几年后,天上发生日蚀,丁鸿就借这个当时认为不祥的征兆,上书皇帝,指出窦家权势对于国家的危害,建议迅速改变这种现象。和帝本来早已有这种感觉和打算,于是迅速撤了窦宪的官,窦宪和他的兄弟们因此而自杀。”
“只是霍乱虽除,却终究让朝廷元气大伤,丁鸿其后便又有一进言。”
“若敕政责躬;杜渐防萌;则凶妖销灭;害除福凑矣。”
王政听明白了。
这不就是劝诫他防微杜渐吗
“到底何事。”王政有些无语地看着祢衡。“先生但讲无妨。”
说话不能干脆利落点嘛,我可是穿越者,你不讲典故这些道理我也明白啊。
“主公,如今即丘镇守大将,可是潘璋”
“正是。”
听到这里,王政终于明白祢衡为什么要避开于禁、伏波等人耳目了。
他此时势力初成,军中内部倒还没分什么太多的派系,不过亦开始出现了隐隐的苗头。
基本上众将众军,皆出现了抱团现象,中心便是徐方和吴胜两人。
两人俱与他相识于微末,感情自然身后,而相较来说,能力上徐方更出众些,但若论与王政的交情,却还是吴胜这总角第一。
而众将官中,除了于禁更倾向于徐方外,潘璋,伏波,张饶这些人都更偏吴胜一些。
其中潘璋这被吴胜拉着入伙的,更是与其交情最为深厚。
对于这个现象,王政早已察觉,也知是正常的发展规律。
系统只是让他们誓死效忠自己,可没有抹除这些人的人性。
而人性,自然是偏私,自利的。
“潘璋怎么了”王政的神情肃然起来,望向祢衡“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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