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部肌肉有些发硬时,王政才不漏痕迹地侧首顾盼,一边揉了揉脸,一边望向吴胜“徐方此时到哪里了”
“暂时还没消息传回。”吴胜摇了摇头,拿出地图看了眼,又补充道“七日前哨骑派出,按时间算估计阿方比我们还早动身,此时应该抵达鲁国豫州境内了。”
“从鲁国再至南城,最多三四日即可。”
“嗯。”王政颔首“若无意外,咱们两边可在南武城下回合,说起来也好久没看到他了。”
又抬头看看天色“阿胜,咱们加快行军速度,争取两日之内,先到费国。”
“喏”
他们这路走的是泰山郡内一处山口通道,将近午时,进了山。道路不宽,藤萝缠绕,两侧林木深密,树冠枝叶茂盛,层层叠叠的遮天蔽日。成群的野鸟、野兔、野狐被惊动,山中有羚羊,成群结队地跑了。
“给弟兄们开开荤”
在王政的命令下,青州步弓和军队内善射的将官纷纷吆喝着跳下马,赶上几步,有射中的,得意洋洋地把猎物拖回,赢来一片喝彩。不像打仗,却像来郊游狩猎一般。
次日,翻过了山,便在响午时分,泰山郡内离徐州最近的一处城池,已是依稀可见。
夏季初始,毒阳已开始肆意逞凶,火辣辣地照着大地。
响午时分,几个哨骑由荒寂的官道呼啸而来,践踏得灰土飞扬,迅速地驰进城内。
不久后,便在一阵喧哗声中,城门迅速地关闭起来。
旋即,便有无数差役登上了城头,弯弓搭箭,一脸紧张不安地盯着远处,如临大敌。
此时,县衙大堂。
“来了一群骑兵”
“没有旗号”
“怀疑是昌豨的先锋,来打探附近郡县城中的防守力量”
从哨骑口中蹦出一连串的话语,让县君冷汗直冒,更是连连暗骂。
天老爷啊
怎么贼寇今年这么早便来生事了啊
县君虽赴任不久,却也早听过县衙里的一些老卒说过,这昌豨乃是泰山郡有名的巨寇之一,手下贼众过万,声势浩大,更曾在初平元年190直接攻打徐州的彭城国,吓得彭城王刘和都避难到兖州东郡,至今不曾返回老家。
如今这瘟神要来进犯我费城了
这
想到这里,县君叫苦不迭,彭城那等雄关都差点没挡住对方,自家这小小的县城,岂不是吐口水都要被淹没
越想越心慌,越慌越失了分寸,县老爷惊叫着嚷,
“快、快去齐庄,还有赵家堡,贼势浩大,非聚兵不可。”
这年头,地方大户旺族的私兵,比县城的守备都多,尤其是泰山这等地方,如能聚在一起,也有小两千的兵马。
若真是昌豨主力来犯,县君自觉加上这些豪族的兵马后,城内防守力量达到了四千人后,才有可能守住。
甚至退一步讲。逃路时多个人,多把刀枪也是多条活路啊。
“对了”县君又想起一事“昨日在吾县落榻的颍川贵人如今可走了”
谷躃 “那可是有州牧信函的大人物,速去带来县衙,好生看护”
县君却不知,他口中的这位大人物,此时不但不在县衙,更是在傍晚时才得到了风声。
有在河边掬水的汉子,远远瞅到了哨骑的经过,又听临村有人说费国突然闭着城门,而且不光是县城,齐庄那边也是如此,不许生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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