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歉疚。
而仅仅一年之前,在吴胜诛杀赵县妇孺时,他的暴怒,却是纯粹因为无辜者的受害。
不知不觉中,王政的心肠已越来越硬,后世人的价值观,道德观,早已在悄然消逝。
从入泰山以来,连番战斗之下,即便有海量的经验值入户,可看着系统面框上队伍的减少,王政依旧心痛无比,直欲滴血。
刚刚出现的三阶兵,虎豹骑,折损过半
二阶兵中,轻骑兵减三百,黄巾壮丁减四百,连负责远程的青州步弓亦死伤近百
天军,减二千六百余
其后徐方统计完毕后报出的其他数字,更是触目惊心。
张饶率领的地军即便是半途加入,亦阵亡近三分之一,带来的两万新卒也是消耗过半。
当然,留下的新卒经历了如此强度的战斗之后,可谓迅速地向着能战的老兵进化,但不管如何,始终还是有着差距。
打个泰山郡竟然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想起未来可能面临来自曹操,吕布的压力,王政忍不住无名火起,突然有些后悔自家当初的选择了。
妈的
早知道就选孔融这软柿子了
“将军。”这时徐方道“抄掠过了,目前还留存一些降官,降卒和协防丁壮,如何处置”
闻言,王政眼神一冷,先问道“阿胜可苏醒了”
“医官曾言其失血过多,尚在昏迷之中。”徐方迟疑了会,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已无性命之虞。”
“唔。”思忖良久,王政长呼一口浊气,终究按捺住自家的杀意,缓道“既如此,军官愿降者,留,不愿者,杀。”
“降卒之中,选身体精壮者,先编入地军,其他协防丁壮,民团之流”
探头往城楼左右瞧两眼,大战之后满目疮痍,四面城墙都塌陷了十来米长,城门,外城俱是坑坑洼洼,王政思索了会道“苦役之。”
“陈皎,此事你来负责,带这些人去修葺城墙吧。”
“喏。”
“还有这里。”指了指那些几丈宽的壕沟,这都是凉茂守城时所修建来防守的,里面此刻还有敌我两方的阵亡将士的尸首,王政皱眉道“如今天气渐热,留着这些,岂不是要生出疫病”
“敌人的城外掩埋,我军的寻找出来,核实出身,照顾家小,再好生安葬。”
“喏”
待众人纷纷领命后,王政带人下了城楼,刚走没几步,两骑快马从城外奔驰过来,与守门士卒交谈一番后,便立刻奔向王政一行人来。
王政体质过人,一眼就看出这是留守在梁甫驻军中的一员。
梁甫位于泰山郡东面,与东平郡,济北郡交壤,攻奉高前,他曾特地留下两百名骑兵充作哨骑,以做警备。
“将军。”哨骑上前禀告“七日之前,有一支军马逼近,人数大约四五千人,疑是兖州军”
“如今到哪里了”王政剑眉一扬,问道。
待哨骑递上密报,王政展开一看,见上面写着“将军破城捷报传来时,其军马自退,不过前日又来来了个百人使团,使者名叫满宠,自称兖州牧从事。末将没放他过境,现扣留梁甫,将军见是不见”
谷组 “若是见,是否要立刻送道奉高静候将军斟酌。”
“另,泰山太守凉茂逃窜,将军曾命末将等人提防、拦截,至今未见。或许已乔装走小道遁走,虽未得其首,亦截获得泰山军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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